第二百三十八章 神将府的温情

邪帝的御兽狂妃 听箩 3356 字 2024-04-23

月儿再离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呢,还是多给他们父女留一些时间吧。他知道,月儿虽然不说,但是心里是想着惦念着的。

“爹爹,你的头发都不像以前那么黑了。”紫檀木的发梳挑起的发丝已经尽数花白,甚至在发根之处都能看出白色的新发茬,用不了多久,夜清明的头发都会变成白发的。

“嘿嘿,爹爹老啦,更何况,受了那么一场大难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哪里还能计较得了那么多。”夜清明呵呵一笑,现在他还能坐在这儿和自己的女儿谈笑,对此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夜无月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从前好不容易给老爹养回来的头发现在却是都变成这样了。想到爹爹受过的那些罪,虽然米布尔和江达已经被她收拾了,可是这心里还是会心疼。

“爹爹,你的伤,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说到这个夜清明立马精神了许多,“已经好不少了,我现在随便走动跑步都不碍事儿了,我感觉再过一个多月应该就能全好了。这白神医的医术还真是不赖。这么重的伤竟然都有办法医治的好。”

夜无月也是高兴了些,爹爹的伤能好就是大幸啊。

“那我刚好回来,得抽个时间去谢谢白神医去。”

“不用不用,”夜清明听见这话连忙摆手,“爹爹也想去感谢一下白神医,可是夜福出去调查一圈之后说城郊已经没有白神医的丁点儿踪迹了,谁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说起来那时候还有些求医不得的人寻人不得还把白神医的那个房子给点着了,以为能够逼的白神医出来。结果还是没找到人。要我说啊,白神医走的好,不给治就烧人家房子,这样的人治也白治,说不定还会继续祸害一方乡里。”

夜无月挑挑眉,爹爹现在这是化身白神医的迷弟了吗?这么义愤填膺的。不过既然白神医已经不在洛城了,人找不到也就算了,日后有缘再碰到再好好谢过吧。

“好了。”今天是除夕,夜无月就挑选了一个富贵喜庆些的金玉发冠,插上发簪后,倒是显得夜清明年轻了不少。

“呵呵,还真没想到我闺女还有这种手艺。瞧着可要比夜福梳的好多了。”夜清明美滋滋的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的。

夜无月哑然失笑,硬说起来的话自己的手艺哪里有梳了几十年的福伯好啊,还不是因为是女儿梳的做爹的才看着百般好。

就在这时候,福伯也是过来。

“唉,夜福,你瞧瞧,我闺女梳的好吧,这束冠挑的也好。”

“是是是,五小姐的手艺的确不错。”

对自家老爹这穷显摆的样子夜无月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爹的这么夸自己闺女简直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般无二啊。

“既然将军已经束好了发,那将军和五小姐就移步到前院儿去吧,四小姐和福王过来了。”

“夜无雪和萧瑾辰?他们来干什么?”夜无月皱皱眉,“就算是过年拜年那也得等明天的初一早晨吧。”

“这,”夜福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说福王两口子是那闻见腥味儿的狗,听说夜无月他们回来就赶忙过来?就算是,那也不是他一个做管家的能置喙的啊。

“呜呜,别走啊,我要那个红串子,我的红串子!——”

在吞金兽发出更惨绝人寰的叫声之前,燕云山直接一把捂住了吞金兽的嘴巴,快步的追上了夜无月。

东离未央难得的给了燕云山一个赞赏的眼神,夜无月则是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吞金兽的脑袋上。

“你想被天下修士追杀吗?”

“我不是已经和他契约了吗?”吞金兽瘪瘪嘴巴,它刚才也是一时兴奋忘记了这些,现在想象其实也是后怕的。

“呵,是契约了,不过是平等契约呢,如果懂的这些的人只要杀了燕云山就能剥离开这个契约,然后得到你了,你倒是屁事儿没有,可是燕云山可能就会被你害死了。”夜无月想到那样的后果看吞金兽就没好脸色。

吞金兽仰起头看了一眼燕云山,这个大胡子一路上都是抱着它过来的,应该是对它最好的人了,可要比夜无月这个女人还有那个煞气男要好太多太多呢,甚至他义父送给他的丹药还分给自己吃了两颗,这样的人若是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好可惜。

“哦,那我不说话了。”吞金兽低头耸拉脑袋的说了句。

“还说!”夜无月一瞪眼,吞金兽直接扭过头去不看她。

“好了好了,吞金兽自在惯了,一时大意也能理解,现在反应过来了。凭借它的智慧日后定是不会了。”欧阳志宏作为和事佬出来打了圆场。

“哼,”吞金兽只发出了哼声,不过到底是再没说出话来。很显然,它觉得欧阳志宏的话中听啊。

夜无月实在是怒极反笑,这吞金兽啊,还是属毛驴性子的,得顺着毛捋啊。

叹了口气,夜无月把混乱之中抓来的东西递给它。

“那,拿着,这叫糖葫芦,以后可别红串子红串子的叫了,我都丢不起这个人。”说完也不等吞金兽反应,直接把手里的糖葫芦塞进它手里就大踏步的超前走了。

吞金兽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这她什么时候买的啊。原来这红串子叫糖葫芦啊。它举着送到自己嘴边让上舔了一下,嗯,是甜的。

“老大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你跟了我也是受委屈了,我不是御兽者,没办法让你进入御兽者的芥子空间里。让你受苦了。”

吞金兽停顿了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夜无月的背影道,“哼,那你以后好好待我就是,更何况,谁稀罕进那芥子空间,和监牢似的,什么都没有。”

清晨早起,夜福来伺候夜清明晨起梳洗,这些事他已经做了几十年了,是他自愿的,自从他成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废人之后他甚至一度想要轻生,如若不是将军恐怕他现在已经早不知道在哪个坟包下面化成一堆枯骨了吧,所以做这些他心甘情愿。

“夜福啊,我这怎么左眼皮总一直跳啊跳的。”

夜福拿着梳子帮夜清明梳拢着已经变的有些花白的头发,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这一场大难将军竟是老的如此的快。虽然心里难受不过嘴上却依旧是笑着对夜清明说。

“这左眼跳是福啊,刚才我就听下人们说,今儿个早上院子里不少喜鹊叽叽喳喳的,这和了将军你的左眼跳,说明今天有大好事儿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