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知道,”七夕惊讶的说,不过转瞬她就抿着嘴唇笑,“小姐那么厉害,知道也是肯定的。”
夜无月已经不想吐槽七夕这个傻丫头对自己的谜之信任和崇拜了。不过想到萧瑾辰,他能不对夜无雪好嘛。若说百姓或许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可是作为皇权中心的这几个人,都是知道萧后就是因为得罪了自己才被东离未央和父亲夜清明给撸下去的。就算自己和夜无雪不对付,不过夜无雪到底是姓夜的,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就看夜无雪的姓上也得高看她一分,不管真假的也得维持着他对她的“情比金坚”,不过就是不知道萧瑾辰暗地里谋划了那么久结果被师尊一出手就给打到解放前的感觉是不是很酸爽了。
沐浴过后夜无月就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谁?”
万籁俱寂的森林,就是树叶之间的摩挲都能听的清晰,夜无月看到自己眼前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她追着追着却消失了对方的踪迹,但是到底是在森林里,这么短的时间里总不能跑到别处去。
“谁!”夜无月又喊了一声,当她跌跌撞撞的往前继续跑,来回的寻找的时候却发现她竟是并没有穿鞋。森林里掉落在地上的枯木枝以及那满地的荆棘都划破了她的脚掌。
“嘶,”夜无月吃痛,她扶着一棵树站定,翘起自己的脚掌查看上面的伤痕。
鲜血淋漓,只轻轻的触碰就疼的厉害。
怎么会这样,明明以她现在的实力别说是踩着荆棘了就是踩在刀尖儿上只要她不想都不会伤她半分,怎么会被这普通的荆棘就给伤成这般呢。
夜无月想要伸手触碰,却有人在那之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脚。
感受到握着自己脚的这双手,触感冰凉,根本没有正常人的体温。
“喂,你是谁?刚刚的是不是你,还有你为什么跑。”夜无月问跪在自己身前细心的为自己包扎伤口的人。
可是哪怕两个人距离这般的近却依旧是身影模糊,夜无月心里无端的生出一股恐慌,并不是她怕眼前这个人,而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要失去眼前人的感觉。
“喂,”夜无月伸手打算去触碰对方。却见对方猛的抬头。
“啊——”
夜无月睁开眼睛猛的坐起来,她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身影模糊之人啊,这里就是她的闺房,她正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看窗外的天,虽然还未大亮,但是想来山连之处也已经是鱼肚白色了。
“原来是梦啊。”夜无月在床上呢喃了句。
夜无月摸着自己洁白无瑕的玉足回想着刚才的梦,虽然她是惊醒的,但是她却并没有感觉到恐惧,只有一股浓重的哀伤。
虽然已是入夜,可是当夜无月和东离未央回到夜府的时候,夜府内外还是灯火通明,七夕扶着福伯正在夜府的大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夜风寒凉,可是却未能影响他们丝毫,夜无月在看到他们二人这般的时候整个的心是暖的。
夜府,还是有人希望他们好的。
马车在夜府门口停下,福伯和七夕见此忙赶了过来。
“五小姐,怎么样?将军呢?”
“小姐,你们回来啦!”
“嗯,福伯,七夕,我们回来了。爹爹在马车里。白神医给医治过了,说,可以痊愈。”
福伯听到这儿老泪纵横,他干脆跪在了大门外的空地上,对着四方各磕了三个响头。
“感谢四方神佛列祖列宗,感谢你们保佑我们将军,感谢,感谢。”磕着磕着,福伯就泣不成声了。
夜无月和七夕忙把他搀扶起来,“福伯,你快起来,爹爹可以痊愈,这是好事儿啊,福伯你别哭了。”夜无月和七夕劝慰着,可是说着说着她们两个本身也有了哭腔。
东离未央在一旁道,“还是先把夜神将抱进屋儿里吧。外面到底是太冷了些。”
的确,此时已是深冬,今日虽未下雪,可是深冬时节的夜晚却是特别冷的。人们说话的时候唇边都能呵出白雾。
“是是是,不能让将军冻着,不能让将军冻着。”提到夜清明,福伯顾不得自己的心情,他忙活活的站起来,喊着府门内的家丁过来,找了个壮实一些把夜清明背回了卧房。
虽然这一年多的时间夜府护卫皆被换掉,但是府内家丁小厮倒是改变不大,那些对夜府忠心耿耿的人在白日里夜无月发作了左夫人之后就被福伯给提了上来,虽然他现在还有些体虚但是到底是做了神将府二十来年的官家,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虽然护卫方面还不齐整但是夜府内部运行已经开始正常化。而且对大部分的家丁仆从来说不管夜府谁当家只要他们能够按月领到工钱就好了。
见夜清明已经安置妥当夜无月就开始询问福伯府内事宜。
“福伯,燕云山和志伯呢?”
“回五小姐,他们二人自你们走后就离开去城南了,”
夜无月这才想起来白日里燕云山的确说了过后他会带志伯一起过去。
“五小姐,那我这就去找人让他们去城南叫他回来。”
却就在这么会儿功夫,门口传来喧哗之声,却是燕云山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