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张了张口最终在自家闺女七夕的拉扯下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再次的回到夜府的时候,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阵箭雨朝着他们疾射而来。夜无月直接一挥手,汹涌澎湃的源能直接形成了一道光幕形成了保护圈把众人囊括在光幕之中,阻挡住了那些箭矢的攻击,这是在申城刺杀之后夜无月研究出来的源能最新的用法,说起来王慧的这些走狗还要荣幸,能够成为她新招之下的第一人。
那些本来还想着能够射杀夜无月等人去找左夫人王慧领赏的,见到那些箭矢诡异的在目标的身前停了下来,这诡异的一幕然给他们立时胆怯了许多。
“还不给我快射箭,射杀一人赏银千金!”王慧在他们的身后嘶吼着喊叫出声,她看着夜无月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或者说她看到成年后的夜无月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从前的凤瑶,那个把她的明哥的注意力全部抢走的女人,虽然当时男未婚女未嫁,可是她可是从夜清明打了第一场胜仗之后就被那战马上意气风发的俏郎君所吸引。可是还没等她和自己的父亲提,就看到了他对另一个捡来的女人嘘寒问暖铁汉化作绕指柔。凤瑶是王慧一生的心魔。
“你去死!凤瑶你怎么不去死!我要杀了你,我要再杀你,再杀死你!”想起从前的记忆,王慧的神经似乎是被刺痛了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端庄,涂抹着暗红色口脂的她嘶吼大叫的样子很是狰狞。
虽然王慧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可是夜无月还是从她的话中听出来一些内容。
凤瑶,是她母亲的名字,她的母亲难道是王慧害死的?!
想到母亲,虽然从来没见过她,可是听到王慧这样说的时候夜无月还是感觉出离的愤怒。
夜无月直接一挥手,源能光幕上的箭矢尽数原路返回,至于那些护卫是被那些箭矢射死还是射伤就不是夜无月管得了的了。
夜无月好似一个幽灵一样,只一瞬她人就到了王慧的近前,她伸手掐住了王慧的脖子。
“我娘,是你杀的?”
被掐住脖子的王慧却是四肢扑腾看那样子倒是像是想抓挠夜无月,那股狠劲儿像是就算是死也要再伤了她一般。
“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王慧一边扑腾一边儿骂着,哪怕双眼圆瞪,哪怕扑了厚粉的脸被憋的通红。
夜无月不想再听王慧这无意义的疯了一样的呢喃,她直接加重手上的力道。
“五妹妹,留我娘一命,算是我求你了。”
大库的钥匙福伯死死的掐着,昨日才刚刚给出去,而伴随而来的却是福伯因为拖拉了许久的病情恶化的更严重,眼看着都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七夕才把大库的钥匙偷了给了左夫人换得了这次出去买药的机会。
“小姐,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逼着我爹,我爹才把那些东西给王慧的,七夕愿意领罚。”
“我的确是要罚你,你早就应该这样做。那些身外之物哪里有福伯和你重要,若是我爹知道肯定也会这样说。”
“小姐,”七夕瘪瘪嘴巴,愧疚的泪珠儿滚滚而落。
“走吧,先带福伯出去看看大夫,只靠着你的描述,大夫的诊治也做不得准。”夜无月此时真是后悔没有早早的跟黄金斗学习炼丹诊病的知识,她真是被师尊给惯的太安逸了啊。从前只觉得她不贪多只学修士所修习的东西就好,毕竟前世她就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这辈子也不想让自己太过的累。可是现在到了用的时候才觉得她会的太少,太少。
“那个,五小姐,”从刚才夜无月和福伯、七夕他们的对话中王二已经知道了这个身上有着可怕气势的姑娘就是这夜神将府上的五小姐,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的主子,王二是惯会察言观色溜须拍马,很会揣度形势让自己过的更好的人,当然了,通俗点儿讲就是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墙头草,那边儿厉害往那边儿飘。现在看到夜无月,心里衡量了一下就将赌注压在了夜无月的身上。
“五小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给您赔不是了。”王二还在琢磨怎么给夜无月留下个好印象,却见夜无月完全无视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燕云山则是直接一躬身抱起了福伯,而且因为害怕伤害到福伯已经很脆弱的身躯而采取了公主抱。对此,福伯泪流满面可是却也没好意思说。毕竟,人家这也是为了他好啊。
夜无月先带福伯到了洛城比较出名的同仁堂里,一来这里比较出名,坐堂大夫的医术也是没的挑,二来,这里距离夜府也是近的很,她要先确认福伯到底是中毒了还是生病了。中毒倒是好说,可是若是真的生病她可是不会治。
同仁堂里的大夫都是依照诊金多少划分类别的,夜无月直接拿了一锭金子选了实力最强的老大夫。
白须飘飘的老大夫,号了一下脉搏就叹了口气。
“病人并非生病,而是中毒。而且这种霸道的毒已经侵占了他的肺腑,以老夫的医术也是无能为力。”
夜无月一听中毒,倒是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是中毒。”
老大夫眉毛一挑,心道这姑娘不是脑子有毛病吧,什么叫中毒还好,中毒才是最糟糕的好吧。可是还没等他教训这个“屁毛不懂”的后辈的时候,就见对方淡定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碧玉瓶子,从里面掏摸出来一枚丹药直接喂进了病人的嘴巴里。
“丫头,你这是什么药你就随便喂,病人的身体已经受不了再多的打击了。”
然而夜无月又继续掏出了另外一瓶白色玉瓶等在那。
“老大夫,要弄脏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