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未央点点头,乖月说什么都是好的,一起吃就一起吃吧,刚好晏重楼这里的厨子要比外面的还要好一些。
可是这点完了头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好像不大对头,可是到底什么东西他还没想明白呢就被夜无月拉拽着走了。
晏重楼的厨子的确是非同一般,夜无月吃的很是满足,这吃饱喝足了她就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先行离席。东离未央本想同去结果却被一脸肃穆的晏重楼给拽住了。
“不过几日没见,你怎的脚步都有些漂浮了?!”晏重楼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肯定的说,“是因为她!”
东离未央很是不满,她?!他的乖月谁人敢来置喙,若非眼前的是和自己有二十多年交情的晏重楼,他绝对会让那人好看!
“她不是别人能够说嘴的,哪怕是你也不行,重楼,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不好的话。”
晏重楼被噎的顿了一下,可是紧接着他就抓狂了。
“我不说她,我不说她,若不是为了顾虑你的感受,我真想杀了她!”
东离未央眼神一凝,手上就有了动作。
晏重楼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的一轻而而后后背被大力的推摔在墙上,自脊椎骨往下都感觉有些错位一般的痛感。而自己的脖颈上却被人掐的很紧,冰凉的触感却不妨碍他感受到眼前之人眼中的滔天怒火。
“收回你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哪怕被这样掐着脖子晏重楼的话依然没有停顿,“为什么要收回!你为了她你把你的本命源能都分裂出去了。她受伤你衣不解带的守着她我就不说了,可是为什么你要把你的本命源能分给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玉血你也给她了吧!不然她不会重伤一次反倒还晋升了修为!未央!你这是在把你自己的命给她啊!”
晏重楼很是心痛,他自小就认识了东离未央,东离未央对他来说亦兄亦父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为了他哪怕是死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可以帮着他打理生意为他赚下一个商业帝国,为了他想要回到云荒的心满天下的帮他寻找可能的办法,为了他他几乎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可是他竟然是把相当于自己第二条命的玉血就那么给了那个丫头!不仅如此还分裂了自己的本命源能帮她疗伤!她何德何能啊!
东离未央突然收回自己掐着晏重楼脖子的手,本来满是怒意的眼睛此时却淡漠的不像话,就好像眼前的晏重楼并不是他二十多年的好友而只是一个路人甲一般。
“本尊的事本尊自有分寸,旁人休得置喙。”没有用什么冷冽的语气,可是偏偏就是这平淡的语调却好像冰锥子一般直戳晏重楼的内心。
看着东离未央离开的背影,晏重楼萎顿的身形低迷起来。
他喜欢她他就帮他追她,可不是为了让她分掉他的命的,他只想让他快乐一些,可是,是不是他错了。
夜无月本来并不觉得多大的事儿,虽然这欧阳歌儿很熊,可是却也还有些可爱,就是和欧阳云山告知刚才的事也没添油加醋乱说一通。可是这欧阳远山呢,竟是事实过程到底如何问都不问一下就让欧阳歌儿和自己道歉。这自己若不是以夜无月的面貌出现在这儿估计这欧阳远山肯定已经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了吧,她可是看见了自己说完那话后他虽然低着头可是那身体的僵硬程度就说明了他心里的愤恨呢。
和伪君子相比她更喜欢真小人,所以不好意思,这欧阳远山刚好就是她最讨厌的那类伪君子。
“道歉倒是谈不上,一个小娃娃而已,不用太过苛责。”夜无月说完这句话直接转头看向那个愣着的店员。
“还看什么?把这件衣服给我包起来吧。”夜无月说完转头看向徐掌柜。
“徐掌柜,多少晶石?”
徐掌柜面上倒像是没受到多大影响一样,“十枚上品晶石,此衣乃多宝阁专属的炼器师所出,有防御作用,所以才会卖的贵一些。”解释完了徐掌柜又看向了夜无月想问还要不要。
“无月师尊,为表歉意,这衣服所需的晶石还是远山来付。”欧阳远山忙道,这可是唯一一个能够挣表现的时候,不能再错过了。
夜无月只是回头凉凉的看了欧阳远山一眼“本尊何时连买衣服的钱都出不起了?!更何况还是不怎么熟的旁人!”
想到苏念月,夜无月看向他,“念月大哥再继续挑选你心意之物就是,我和燕云山在一楼等你。”
“月儿去一楼我哪里有在二楼的道理。”“苏念月”跟上了夜无月的脚步,还特意的回头示威又威胁的深深的看了欧阳远山一眼。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了楼,原地的欧阳远山拳头攥的死死的,他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什么失态的事儿来。
可是他的内心里却是已经在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竟然敢和他欧阳远山看中的人走的如此之近,说完他就一挥手唤来了自己的下属。
“去,查查那个男人。”
手下得令而去,欧阳远山的气息终于算是平稳下来了。旁边的欧阳歌儿怯怯的看着欧阳远山。
“大堂哥,歌儿,歌儿是不是做错事了。”
欧阳远山转过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说呢。”说完也不再管她径自下楼离开,走到一楼看到夜无月的身影想要再打个招呼可是看到夜无月明明看到他却是冷冷的转身也知道此时并不是他这个“旁人”上前搭话的好时机,所以只是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他还得回去好好想想,他到底该如何做才能俘虏了夜无月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