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事儿真的和雅柔有关又当如何?!这姬瑶峰送豚灵果却是就是从雅柔进了无相峰开始的。
而这竟是持续了半年。
半年啊,一直不断的豚灵果他竟是没有丝毫的察觉!
雅柔不喜酸食姬瑶峰却是从来没换他也没有觉不对!
不管是谁,竟是早在半年前就开始谋划起了今日之事他竟是没有察觉!
他这个师兄,他这个巡察使也真是当的很是失败。月儿今日所遭的罪也都是因为他!
不行,他一定要去姬瑶峰问个明白!
不!直接去拿人!不管是谁,都绝不可伤害他的家人!!!
姬雅柔此时是心焦的,她和西梁山的人并没有住在客殿都是住到了姬瑶峰上。毕竟姬瑶是她的嫡亲姑姑,没道理姬家人来未央宫要住到别的峰头上去,她一个人倒是好说,可是姬家熙熙攘攘一群人如果都去了无相峰扰了帝尊清净算谁的。
可是出了这档子事她真是在姬瑶峰呆不住啊,可是姑姑却是直接在山门处设了禁令,不允许自己私自外出。
可是月儿生死未卜要她如何能够安枕。这已经过了七天,她只依稀听姬瑶峰的弟子们说小师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且帝尊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差,甚至已经斩杀了有十个来宾了。
本来她是不大喜欢月儿的,可是后来长处下来知道月儿和自己的未婚夫婿并没有什么其他,只是单纯的师兄妹情谊,而她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性格爽朗,骨子里都带着恣意洒脱的小师妹。夜无月也是她唯一承认的朋友。现在这种时候让她安安静静的在姬瑶峰里待着,怎么可能啊!
“小姐,小姐,准姑爷来了,可是,”伺候姬雅柔的贴身侍婢跑的跟前来,可是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有人闯进这院子了,而领头的正是无欢。
“月儿怎么样了,还好不好?”姬雅柔看到无欢的瞬间就赶忙问起夜无月的身体。
本来无欢想质问她的,可是看着她眼睛里的担忧清减了的身子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这心里的火气也就降下了一些。
“师妹还不大好,不过我是有事要问你。”
姬雅柔看着无欢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凭借女人的敏感,她知道无欢接下来说的话必不是她愿意听的。
“姬瑶峰送你豚灵果的事,可是和你有关?”
“这事儿和豚灵果有关?!可我自来到未央宫就跟着你进了无相峰,难道你却是不知?!”
“那你为何从不和姬瑶说你不爱酸食爱甜食?”
姬雅柔一噎,是啊,为什么她没问过呢。
黄金斗心都打颤了可是面上却还不能显,颤巍巍的挪到夜无月跟前给她把了下脉,“月儿师妹怕是伤了丹田这才吐血。需要有人引导才不会让她陷入迷障再不能醒。”
帝尊听了这话又是瞪了黄金斗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东离未央看了一眼月儿的胳膊,“你不是说要取了那蛊嘛,还不快些,难道要让月儿的血白流吗?!”
黄金斗大惊,连忙继续之前的事,开始给夜无月取蛊。
黄金斗可以称得上是这玄天大陆上的医仙了,见着夜无月这个样子他心里稍微有些谱,可是未能确诊也不敢妄自断言。印证他心里所有的猜想都必须要先把这蛊虫给引出来确认是何种蛊虫才行。
引蛊汤药香飘渺,那冉冉的白烟倒像是有所引一样的附着到了夜无月的手臂伤口上,倒像是覆上了一层烟胧白纱一般。
东离未央死死的盯着夜无月的伤口。
待过了约有半刻钟,才出现了动静,夜无月的胳膊上开始灼灼的流起了血,而顺着那血却是落出了一个白色的和黄豆一般大小的小虫。那小虫喝了那引蛊汤后身躯慢慢的变大,而这全程中黄金斗都在仔细的观察着。
“果然不出所料,”黄金斗确定心中所想后抬头对着帝尊点头。
“帝尊,是地岁蛊。”
“地岁蛊,这是什么东西?!”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弟子这些年的历练,有几年弟子有幸救了一个老汉倒是意外的深入了那避世不出的巫蛊寨,待了三年也算小有所成。这地岁蛊本来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害人蛊虫,可是它却和它的死敌相生相克,那是死了都不休的相克。帝尊可知这地岁蛊的死敌是什么?是豚灵果。”
东离未央看着黄金斗皱起了眉头。
豚灵果三个字着实让他吃惊不小,吃惊过后却是大怒。
自从姬雅柔过来这半年,姬瑶峰一直有送吃食过来,以豚灵果居多。想到姬瑶峰,想到姬雅柔再看到床上又弄了一身血污的夜无月,东离未央的拳头攥的死紧。
“嘭”的一下,吓了黄金斗一跳,偷偷抬眼看,却是那远离了床榻的每瓶被震了个稀碎,可是靠近了夜无月身边的瓷器却是还完好无损。
黄金斗知道帝尊这是怒了,可是却也不敢言语。
对于豚灵果他在看到夜无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本来以为是帝尊宠爱夜无月才给了那么多的豚灵果吃,吃到药力都消耗不了都积在了经络之中。但是瞧着帝尊这个样子倒像是不是。
不过他却只看着地面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怕问的多了惹的帝尊他老人家生气,更何况,他只需要做好他的大夫就好,旁的他也不想管。虽然和丫头有缘,但是在帝尊盛怒之下乱说乱作那岂不是在找死嘛。
帝尊沉了口气,深呼吸了一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黄金斗道,“现在呢,这地岁蛊可对月儿的身体还有碍?”
“无碍了,这蛊虫只要取出身体就无事了,地岁蛊取出来,没有了它的相克,月儿师妹体内的豚灵果的药力就会慢慢的平复下来,只要好生的吸收就真的无碍了。”
东离未央听到这话稍稍放了些心,“好了,你下去吧,看到无欢说我寻他,有事。”
平平常常的声音却更让黄金斗心惊,不过他却只称了一声是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