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只是一时糊涂在一个小山村里把一个神似你的村姑当成了你,可是却没想到,没想到竟是生出了一个孽障。师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师妹,我没想到,玄天大陆这么大,我竟是在未央宫见到了那个孽障,我收他为徒只是想将他掌握在手中,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的抹去掉我石城这辈子唯一的污点。”
“可是真该死,真该死。我已经用了术法让我那二徒弟厌恶他,恶整他。可是没用的东西竟是到现在都还没能去了那个孽障的命。师妹,是不是老天爷也在惩罚我,惩罚我对你的不忠,我明明发过誓的,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不,不,我没有爱上别人,那个村姑也只是因为像师妹你。”
“师妹,这一次又惹你伤心了,你是那么善良,还那么宠爱那个丫头,那丫头被我徒弟打成那样你肯定伤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石城面目又变的阴狠了一些,他死死的盯着那墙上的画,而后慢慢的上前用一种近乎猥亵的姿态抚摸着画中人的脸庞眼神迷蒙不知所想。
若是有未央宫其他人在场肯定能够认出,这画上的犹如莲花一般娇弱和美的女人赫然就是梨华,戒律堂司宋的道侣爱妻。
“不,不,不要,不要,”床上的石青七满头大汗他紧皱眉头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不——”石青七猛的惊醒直接坐起。
他迷茫的打量了一圈四周,他这是在哪儿?
他明明记得,记得在太和殿二师兄又寻了自己一个错处惩治自己,后来甚至想要割断自己的手筋脚筋扔自己进那后山蛇窟。后来好像白君雪来了,再后来他就没了记忆。
“咯吱”一声,就在这时,夜无月和无欢退开门扉走了进来。
“呦,你醒了啊,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夜无月问道。
“这里,这里难道是无相峰?月小姐,是你救了我?又救了我一次?”石青七面色有些羞愧,他竟是无用到两次需要这个女孩子救自己。
“现在可不能再喊月小姐了。”跟在夜无月身后无欢笑道。
石青七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夜无月又看来看一脸怪异笑容的无欢。
“现在,你该喊师尊了,”无欢笑道。
要知道,师尊的身上可是有一层能量罩,师尊越是厌恶那人越是防备那人这能量也就越强,而其他人越是靠近的人越是难受,就是自小在师尊身边长大的自己也顶多相距半米。
不行,不行,他等会一定要去酒窖找一瓶陈年女儿红压压惊啊。
在太和殿这件事上帝尊近乎是无条件不问缘由的宠溺让夜无月找回了从前在组织里被教官宠着的那种感觉。
看着帝尊的背影,夜无月心道。
其实世人都说帝尊是天上谪仙不可亲近,可是只要把帝尊当成前世教官就可以了啊。前世里教官几乎就是拿她当女儿来宠的。更何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把自己定位成“女儿”的夜无月这下倒是放开了一些,乐癫癫的就凑到了帝尊跟前刷存在感去了,撒娇卖萌耍宝逗趣皆是手到擒来。
对夜无月突然而来的热情东离未央很是受用。但若是他知道夜无月心里所想,就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光景了。
和无相峰的和谐欢乐相比,太和殿此时却是可以称得上是阴云密布了。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上好天青色瓷器被石城一拂袖子尽数给扫到了地上。
莹白润泽的瓷器碎裂一地很是可惜,但是素来爱财的郑智和却是没空去可怜那价值不菲的茶具,此时自顾尚且不暇哪有空去管顾其他。
“蠢货!!!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蠢货!!!为什么让你戒律堂的丫头看到为什么!!!”
郑智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面色铁青青筋都暴起来的师尊石城斟酌了词句说道。
“师尊,是弟子的错,弟子不该因师弟做错了事就妄加惩戒,没想到竟是让戒律堂的人看到,是弟子的错,是弟子的错。”太和殿里最了解石城性子的怕是就是大弟子郑智和了。
他素来知道,自己的师尊根本不像外表面相那样亲和友善,相反,自己的师尊是个面慈心狠之人,而且最忌讳有人忤逆他。在师尊盛怒的这个节骨眼上,越是辩驳越会惹师尊生气,师尊生气他们哪里能有好果子吃。
还不如先承认了错误,让师尊稍稍气顺,这样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也会好过一些。不然之前用到石青七身上的那些个东西就很可能会用到自己的身上了。
大弟子的谦恭稍微的纾解了一些石城心中的戾气。
然而当他抬手看向自己的二弟子秦铭时候,那些刚被散掉的戾气又一下子勾了起来。
他一抬手一道气波直接扫向了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