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你道是曾?是何意?”
夜清明心里放下心来,谁都说帝尊暴怒浮尸一国,可是今天瞧着,这帝尊也还是挺好说话的嘛。
“回禀帝尊,婚约之事,是臣糊涂,罔顾小女意愿,如今正在和萧后商议可否退了这亲事。”
萧后一听这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夜卿家你这是何意!”
还没等夜清明回答,岂料纱帘之后倒是先传出了声。
“萧后不满意我这菁华宫里的椅子,那就等再着人寻来吧。”
纱帘微微的颤动了两下,萧后还没缓过神儿来,就看到身旁的内侍眼里露着恐惧之色看着自己的身旁。
萧后低头看去也是吓了一跳。
刚才还好好坐着的椅子此时竟是一点点的龟裂,然后化作一阵粉末,甚至她一抬袖子带起的风吹得那椅子顷刻之间化作飞灰飘散开来。
只听噗通一声萧后就要跪在了地上,“帝,帝,帝尊恕罪!”
“萧后言重了,”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硬是托举着萧后的双腿让她跪不下去。
可是这样上不去下不来的,半跪着身体分明更诡异给你个累人。
又隔了十几个数的时间,萧后才感觉那禁锢着自己双腿的力量撤掉了,这才踉跄的在内侍的搀扶下从新站起来。
夜清明在底下这一瞧,心里一乐。
看这样子,帝尊是和他们一伙的,是偏帮于他们的,也是,毕竟现在月儿已经是未央宫的人了,传闻帝尊最是护短,现下这样也属正常。
“萧后你看,这婚约看来也并非天定良缘,那就毁了罢。”
“帝尊等等,”萧后大急,可是想到刚才的遭遇,立马收敛了语气,轻声轻气儿的说。
“帝尊,这小儿女的事,夜卿家他怎么懂得。”话一说完萧后就恨不得咬碎自己的舌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夜无月那个丫头,可不就是她吵嚷着非要退婚的嘛。
东离未央本来还心里不太乐意,但是看着萧后那后悔不迭的变脸改了主意。
“那好,那就让他们小儿女自己来说好了。”
试问天下有谁能让他这个未央宫长老看不清实力还那么在乎独属于宫主的七彩能量石。
这不明白着嘛,绝对就是上头那帷幔中的人啊。
也正因为这,水谭镜被人中途切断他才会选择默不作声啊。
“帝尊,您,您这是何意?”萧后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帝尊,您,您这是何意?”萧后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虽然萧后很像大喊,想质问,可是再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干对帝尊大小声啊。
“哦,若是北朝感觉是在为本尊添麻烦,那解除婚约就好了。”
“可是帝尊,这,这可是一短姻缘,帝尊您,”萧后咽了咽口水,最终想要一个修炼者儿媳的欲望暂时压过了对帝尊的恐惧。
“帝尊您这样恐怕不好,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亲。”
……
萧后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但奈何,她面对的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帷幔之中的东离未央皱了皱眉。
难道那丫头是喜欢这婚约的?
不知为何东离未央的心里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想他在玄天大陆生活了这么久,除了那件事外他还没有遇到能挑起他兴致的事或者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欧阳月,结果现在却被告知可能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
莫名的有些火大,此时东离未央心里的感觉大概就像是被夺走心仪玩具的小朋友吧。
哼,那个人能有多好?!他倒是想看看那个男的到底有多好,值得小丫头这么屁颠屁颠的嫁了。
此时帷幔内歪坐一旁喝着小酒的晏重楼看着东离未央那一脸内伤样憋不住笑了。
“萧后,帝尊说此事再议。”晏重楼捏着嗓子扮作小童之声说道。
东离未央抬眼看过去,瞪了晏重楼一眼。一张俊颜更冷了。
晏重楼耸耸肩,无所谓的笑笑,继续品着他杯中的佳酿,不得不说,还得是东离未央这里才有这样清贵高雅的百果酒,他那多宝楼里都没有这样上等的货色。
就在他眯着眼睛细嗅一下打算一饮而尽的时候却发现杯中酒水竟然被冻结成冰,喝不进嘴巴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