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自谨嗯一声,待人出去后,拿出一份协议放到明意手中。明意不解低头一看,惊呆。
这是一份婚姻协议书。
“你签好这个,我们等会回京。”
明意想笑不出来,这人是平时下命令习惯了吗?她再不通人情,也知道婚姻不是儿戏,何况她对他,不比陌生人了解的多。
好半天,她才艰难的挤出两个字,“理由。”没有什么事是无缘由的,时隔四年之后,他莫名其妙的给她这份协议,她想不通。
韩自谨居高临下看着脑袋不敢直视他的人,把笔按在她的手上,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会是我的太太,会是我们孩子的母亲。”
明意握笔的手在僵持着,这份承诺突如其来,她没勇气接下。
韩自谨握着她的手,停留在签名处,“我会给你时间适应,但我需要保证,这是最好的方式。”
“你呢?”嘶哑的女声,笔尖隐隐在颤抖。
韩自谨把手放开,抬起她的下巴,目视道:“我会是你的丈夫,我们孩子的父亲。”
一言一语,字字入心。
韩自谨一路把人从医院抱出,抱上了专车,抱上了飞机。在她试着挣扎下地时,某人直接冷冰冰抛下,“别说话,别动!”
所以,她脑子真的进水了,才会签下名字。
………………
夜色中,一辆车缓缓驶进韩家别墅。
若水在门前等待着,心有欢喜。车一停,不待人出来,就连忙向前:“阿谨,你回来了!”
笑脸瞬时僵硬。
韩自谨微微点头,怀里的人体力不济,已经昏睡过去。把人直接抱起就往里走去。
徐天临跟在身后,看着这尹助脸色顿变,随后又颜笑绽开,殷勤的候着。实在是内心感慨:先生身边的人没一个简单的。尤其是这位明小姐,直接的登堂入室。
就是不知道先生如何安置她的身份?
韩自谨旁若无人般把人抱上二楼,随行的若水询问道:“阿谨,需要准备客房吗?”
自谨停下脚步,略一思考,点点头,进入了走廊一侧的房间。把人一放到床上,明意就自动的蜷缩侧着身,摩擦了会被子,似乎有些陌生,眉头下意识的皱起,又抵挡不住睡意,不安的熟睡过去。
自谨站在床头,盯着背对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若水下来后,正好与徐天临撞个正着。
“徐大哥,这位是?”
徐天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明意的身份,犹豫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先生以前的助理。”
若水道谢,让出路。
进这个别墅的“助理”不是一个了,这么几年还少吗?她不就是第一个。但来来去去,“做客”几天不都走了,消失不见,唯独她还好好的住在这里。
她倒是要好好瞧瞧这位“助理”能住多久?
………………
夜深人静十分,沉寂许久的某后宫鲜花群又在蠢蠢欲动。
a少:某家先生又要养花了。
b少:哦,是吗?哪家的?
a少:可惜。不知道,没见到人。
h少:胡诌会挨揍!
a少:爱信不信,亲眼所见。路上碰见打招呼,一个女人躺在他身上,娇弱无力,令人浮想联翩,啧啧啧啧!
二多:!!!!!
二多:?????
b少:二傻子,你居然不知道?
c少:我它妈妈的也不知道!谁撬了我家楼角?
h少:输花的,送花的都不知道,相隔两地甚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