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自谨,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还不够。江充明不答应,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江充明答应不了。”
“什么意思?”
“龙山是韩家的。”
韩家?阮有仁瞬时瘫懒下来。京都韩家,韩自谨,怪不得,怪不得。他怎么斗,自古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他搭上王家也斗不过。
………………
明意被叫出书室时,不知所以。
叫她的人是大宅的姑奶奶,老宗长的妹妹。支支吾吾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开口,能否请她帮忙招待一下客人。
“其他人呢?”她是个外人,不好越矩。
“都去祠堂了,几个小的怕怠慢,只能拜托你先候着,老爷子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了。”
明意端着茶,绕过影壁,一打眼就知道客人是谁了。这么明晃晃的大高个子,站在堂前,神色凛烈。她不陌生,他的身边一直都跟着这个人。
徐天临见有人过来,微微让步,目不斜视的继续自己的“站岗”,虽然他搞不懂,先生好好地来这里干嘛?
这徐助是不是没有认出她来,她变化很大吗?跨过门槛,微微摇头,一正脸,便与厅堂坐着的人照面,四目交错。
明意从不否认,他生了一副好相貌,尤其是那对双眼,摄人心魄般让人着迷。她无聊的时候翻看帖子上形形色色的双眸,愣是没找到一个相似的,有些神似的一搭上五官也少了些味道,不过是什么味道呢?她一时想不起来。
微微一颔首,向客人施礼。没在意他的目光,认没认出也没差,左右客人而已,嗯,加个词,尊贵的客人。
添茶具,端茶壶,倒茶水。见人喝了口放下,又添上一些,往后退了退。
这一幕,她突然禁不住好笑,自己这样子怎么那么像个婢女呀!古时大宅里是不是就是这么演的:客人坐着,婢女一旁,端茶倒水,尽心伺候。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差,管家助理不也是干着仆人婢女的活计,多了些自由罢了。
“剪头发了?”
客人一出声,她就想起少了什么味道了,清冷的味道,轻轻冷冷清清的清冷,无波澜,无起伏,不见喜怒,又不觉得冷酷。调上笑意的时,又颇为温暖。
“嗯。”明意心里有些安慰,如果连他这么近距离都没有认出她是谁,她应该会失落吧。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不舒服,想剪就剪了。
“不惜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