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天:嗯,时间刚好凑好。
主持人:那对于王氏集团您怎么看?
韩向天:王氏是业内的前辈,与我们联合有合作关系。
主持人:短短几天而已,联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人事变动,各投资人还会有信心吗?
韩向天:联合的人事调动很早就确定了,只是没有对外公布。我们得对投资人负责。
主持人:那对于联合最近产生的合约信任您作何回复呢?
韩向天:联合签署的所有合约都作数。
主持人:那作为业界最为关心,上任负责人的去留您是否要对公众交代呢?
韩向天:上任的负责人仍在我们联合的人事调动范围之内,目前不归属b城。
主持人:您的意思是离开b城吗?
“啪嗒”,遥控器掉落在地上。电视里的女主持人还在说话,可明意已经听不进去了,上任负责人?韩自谨吗?他离开了吗?他要离开b城了,那她呢?
整整一个星期明意都陷在这种惊慌无措的氛围之内,她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难得鼓足勇气拨出去的电话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一时间她失去了这个人的消息,甚至去网上都搜索不到相关的信息,联合官网投资人名单中也没有了他的名字,这个人像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惴惴不安的等待着,她甚至害怕某天醒来连公寓都不在了,怀着最后的希望,她拨通了公司的号码,她曾经在别墅里拨打过这个号码,他接过的……
“嘟嘟嘟”明意连自己屏住了呼吸都不自知。
“您好?”
“我找韩自谨先生。”
“抱歉,韩先生不在。”
“咵嗒”一声,挂断。声音很是刺耳,像似直接打在了明意的耳膜上,感觉一瞬间天翻地覆。
明意曾经听过一首歌,最是伤情:十八年的守候,她站在小渡口;十八年的温柔,他睡在明月楼。女子用一生等待男子的归来,无怨无悔。
她做不到的,她会怨会悔,然后诀别。
几乎是电话被挂断的同时,二助出来了。
见到新来的女助理接了他的电话,并不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