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的霹雳哗啦东西打碎的声音,大厅里一下子安静起来。紧接着“啊啊啊”尖锐的女声响彻整个大厅。所有人都不明情况,慌乱起来。
韩自谨听到响声的时候,下意识把手抓向身后,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下一秒就甩手,不对,她今天穿的是衬衫!
女声持续的尖叫着,黑暗中看不到人,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徐天临全身警戒着,保护身旁人的安全。韩自谨转向身后找人,一道手机的射光打在他前方,站着一个女人。
“王小姐受伤了!”惊呼声响起。
宴会厅灯光瞬间亮起,白光灼眼,所有人都微微闭起了眼。再睁开时,全都傻眼。
王家的大小姐站着,左手紧紧的捂住脸,依稀还能看到有红色的液体从指缝中流出。她前面的地上坐着俩个人,一个瑟瑟发抖的瘫坐着,身旁一片狼藉,都是破碎的酒杯和洒掉的液体,衣着打扮是个侍酒服务生。
另一个却低着头,手紧紧的握住肩膀…………
没人会比韩自谨的速度快,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在明意身边了,蹲下身,把人的手拿下来,只见银色的刀柄直插在肩锁骨下,衬衫上一片深色的印记,全都是血……
明意已经疼的流出冷汗,渐渐使不上力气了。见人过来,还能抬头露出惨兮兮的笑容。
韩自谨觉得这个笑分外的碍眼,“你出息了?”
明意很想说自己这是无妄之灾,但看着雇主先生即将爆发的愤怒,决定要卖卖惨,不然她会很惨!于是不说话,把头虚虚的靠在某人的肩膀上……
很快就有人出来,想给她看看伤口,徐天临拦着没让。戏都演到这个份上,主人家再不出来,怕是先生今晚自己动手要掀掉这里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王庆山来了,让人把人都带进去。韩自谨把人拦腰抱起,示意徐天临留下。
房间内,韩自谨把明意放在床上,马上有医生过来查看伤口。整个刀刃都捅进去了,看形状应该是宴会上的餐刀。刀口锋利,伤口深,创面却不大,所以血早就止住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刀□□。医生对韩自谨解释道。
“刀口会感染吗?”韩自谨问道。
“不确定,要做好准备,最怕的就是高烧发炎。”医生道。
明意已经疼的麻木了,除了整个肩膀不能动之外,还有力气说话,“医生,你把刀拔掉吧!”医生看一眼韩自谨,见他没异议,去到一旁准备麻醉剂。
明意只想速战速决,在韩自谨要把她整个衬衫解开的时候,还挣扎道:“只留伤口处好不好?”韩自谨瞄了她一眼,停下了手,拿起了剪刀。
医生过来了,拿着注射器。明意看见了,直接拒绝。
医生解释道:“刀柄很深,□□的时候回造成二次的伤口创伤,会很疼。”
明意咬咬牙,还是拒绝打麻药。
韩自谨一旁束手,看着这时候还倔强的人,脑门子生疼。
拔刀的时候,明意紧张的咬破了嘴唇都不自知,因为害怕未知的疼痛。但真当刀□□,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医生给上药清理,不多时,人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