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看着,禁不住乐的前俯后仰。敢情不少人都做过和她一样的傻事,还不自知。生命的味道,名不副实。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等韩自谨回来的时候明意已经准备就绪了。可结果人压根忘记了自己说的那句话一样。
换衣服,吃饭,进书房。就是不记得房间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在等他。明意突然感慨石楠花邪恶算什么,有他邪恶吗?
就在等的心烦意乱,无所适从的时候,人进来了。
明意下意识的全身绷紧,心跳的很快,她紧张。
她和他已经亲密接触很多次了,亲吻,抚摸,一样不差。但是真到真枪实弹,彼此赤条相对时,她还是忍不住紧张。书上描写的很恐怖,尤其第一次,碰上粗鲁的,有些人会因此疼晕过去。
明意已经在雇主先生身边呆上近一年的时间了。从起居到现在的贴身照顾,时间长的够她了解这个人的所有生活习惯,但是对于他这个人,她不了解。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她好像一概不知。
他性子很淡,平时话也不多。大部分时间明意都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除了亲密的时候。他会逗她,会照顾到她的感受,这样的人应该是个温柔的人,但他不说话时,又像是一团低气压似的,莫名的就让她发憷。
韩自谨把被子掀开,露出里面的人儿。
深色的床单上,白莹莹的人,直挺挺的平躺,只余脑袋露出,像似古时等待宠幸的妃嫔。毫无疑问,他对这个人很有感觉
他把自己压了上去,不着急直入,即使那处紧的他发疼。他用手去抚摸,每一处抚过之后,轻轻的嗅。那是和他身上完全不同的气味,香甜又温暖……
“把灯关了好不好?”
韩自谨停下揉搓的手,抬眼看了紧闭双眼的人,手掌心还能感受到她紊乱的心跳声。害羞吗?“等会。”
他继续,把衣服一件件从她身上拨开。睡衣、内衣,小裤一律扔到床下。珠圆玉润,洁白如玉,除了拔尖的初雪红梅,在他的目光下越发绽放。
韩自谨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不是没有品尝过,却仍似久旱逢甘露的孤旅人一样,急切的迎上去,吮、吸、撕、咬。久候的大手也不住的往下探去……
像初春的小草,又像雨打过的芭蕉。轻轻拂过,微微颤抖,柔软温热,留下一手的湿滑。
“啊…”
小手捉住了正在作怪的大手,他顿住。下一秒直接把小手扯开,拉高至头顶,固定住。另只手重复轻揉慢捻,上下忙乎的不停。
明意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空虚燥热,难以言表。连自己都没有进去过的地方此时却被陌生的手指探访,春潮涌动,只想要更多。
韩自谨见已经差不多了,撤回湿哒哒的大手。脱掉身上的衣服,把卧室的灯关掉,肌肤相贴,准备出击。
考虑到她是第一次,所以他采用的是最常见最稳妥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分开双腿,曲起膝盖,居高临下蓄势待发。
翻云覆雨的手指一休兵,明意松了口气。耐不住纠缠摩擦的大腿紧紧的并拢,灯终于暗了。她想挪处地方,臀下的被单一片狼藉,不舒服。还未等她有所行动,腿被拉开。
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