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祺一愣,点头道:“当然,请。”
俩人走到人烟稀少的假山旁边,邬希之踌躇了下,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干脆地开口:“额,是这样,适才我家妹妹在朱雀街八仙阁给我丢了一条丝娟,可恨春风顽劣,也怪我妹妹年少力微,丝娟却落到了萧状元你那头去了,我妹妹年纪小,指不定回家还怎么跟我闹腾呢,还望萧状元莫怪,将丝娟归还。”最后一句邬希之有些气弱,几乎是咬着后压槽说出来的。
然后他看到萧状元明显的一愣,随后温和地笑开:“我道是何事,原来是为了这个。那有何难?只是今天落在我处的丝娟其实不少,我当下便让下人统统呈上,好让邬希之辨认如何?”
那么好说话?邬希之心中一喜,赶紧点头。
直到下人真的呈上一大摞丝娟,他却瞪大眼眸直接无语了:哪条是啊!?
萧祺似乎也看出邬希之的为难,想了想便给他出谋划策:“邬榜眼,请问丝娟是何颜色?是何布料?上头可有令妹的刺绣?”
邬希之依然无言以对,最后只好招来贴身小厮凉儿:“你速去问猪猪儿、呃、妹妹,丝娟是何颜色、用何种丝织造、谁绣的花、绣的什么花。”
凉儿退下之后,萧祺略一沉吟,便说:“不如这些丝娟邬榜眼都带走,倘若有一条是令妹的那固然大善,倘若没有,那怕是已经遗漏在朱雀街上了。”
拿走所有丝娟?这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抛给你的,上头承载着大家伙儿的痴心妄想呢!我怎么好意思拿?邬希之赶紧双手跟头一起起劲摇晃:“不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也就小女儿小闹,怎能如此……”
萧祺微笑:“不打紧,这些丝娟如果不是凑巧落在马上,也不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