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李熹不由得有点无力。撞了世子车驾不说,她还忘了上门赔款。不管世子在不在乎李熹那点赔款,来日到往世子府上须得将此事一并解决,好好致歉才是。
明日送个拜帖去世子府上吧,进入李府前李熹还如是想着。
次日,休沐日结束,李阮照旧每日往书院去。而李熹从秋日宴之后因培育大丽花和薛常贵的引荐,在圈内小有了几分名气。
秋日宴结束,李熹也拒绝了薛常贵的挽留,此时她又恢复了无业状态。既然又是自由身,李熹也不会就这么闲着,秋日宴的酬劳她已经从薛常贵处拿到,此时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熹用过早饭,便将写好拜帖的拜帖交给了清浅,命她将拜帖送去世子府,而李熹自己则独自出门,直朝集市去。
此时集市与往常没什么不同,还是处处可见商贩揽客,叫卖声此起彼伏。
李熹放缓脚步,自及时门口开始左瞧右看。路边商贩热情招揽李熹都只是报以一笑,未在一处停留。
李熹是打算用薛常贵付的报酬盘下一间铺子的,具体做什么营生她都已经想好。
他们姐弟二人来到京城,总要有个日常的进项,不然迟早坐吃山空。
经过一番衡量,李熹决定开间绣坊,兼做成衣。她穿越前是个生物硕士,此时来到天-朝空有一肚子知识,实践起来却需要大把时间和大把银钱。
李熹认真思索过她今后的事业走向,甚至在扬州时就已经着手开展水稻的杂交与其他花草的扦插嫁接,不过这些事李熹的最终项目,而维持这些研究实验正常开展,还需要经济支持。
将主街一路看下来,李熹不由得失望摇头。她目前十分需要一件门面铺子,但就今日的观察来看,主街上的铺子不是主人不愿出手,就是愿意出手的铺子位置不佳。
一上午一无所获,李熹有些疲惫的寻得一处茶摊歇脚。吃茶间李熹见茶摊主人是个憨实热情的,便与他多聊了两句,问起生意时,茶摊主人频频摇头。
“我且还能撑上一撑,西街那边生意不景气,有几家怕是连铺子都要卖了。”
李熹闻言留了心,将茶吃完与茶摊主人告别后,便直朝西街去。
西街与主街不同,此处街道宽阔,开设的店铺大多是相同的几种类别,且店面不小,但生意却颇不景气,冷清的很。
李熹站在西街口,望向街内门面的金铺、古董行,正因为街道宽敞,客人三三两两,看上去颇有几分冷清,完全不若主街那样热闹。
李熹迈开步子往街中走,不待走出几步,便见身旁的一件店铺中扑出两道人影跌在李熹脚边。
“娘!”两道身影中年幼梳着双平髻的小姑娘慌忙爬起,去扶跌在一边的妇人。
还不待二人起身,又从铺里走出个凶神恶煞的男子,他恶声恶气的冲着母女俩骂道:
“欠了老子三月的租,还想赖账?告诉你们,这儿不是养济院,若是交不起组就麻溜的快滚!”
男子说完便转身进了铺子,瞧也不瞧那母女一眼。李熹见状帮着那小姑娘将妇人搀扶起,而后打量起面前的铺子来。
这铺子坐落在西街街口的转角上,另一边便是主街街道,因着位置缘故,铺子的两道大门一道向着西街,一道向着主街。此时店铺的招牌已经被卸下,但李熹向里面望了望,不难看出倒是一间宽敞的布料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