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舵主,本尊若是没记错,轮经验和能力,你和其他众位舵主一样,都是一等一的。记得当初本尊遇险时,还是张舵主献计,让本尊以少胜多化险为夷。如今湖南虽然是金龙帮的地头,但比起湖南的其他帮派,也算不得什么。”
她歇了一口气,就着茶杯呷了一口茶,继续道:“现在我们明月教日渐壮大,帮派之间起些干戈实属平常,刚才山东吴舵主还提到和山东本地的一些帮派有些小摩擦,已妥善处理,本尊相信你处理这些帮派纷争,能力上也是绰绰有余。再者……”
她话峰一转,继续道:“再者,他日我们明月教要称霸江湖,仰仗的都是诸位舵主,若是现在一些帮派纷争也要教主费心调派教众,今天将教众调派到湖南,明天将教众调派到湖北,我们明月教内部岂不是就要大乱,又如何谋划称霸江湖。诸位舵主都要谨记,明月教的发展,是教主仰仗各位舵主,而不是舵主们都张着嗷嗷待哺的小嘴,等着教主一张张来喂。”
看着下面有些舵主听到后面这句话,都有些忍住笑意的模样,越发触发了她的戏瘾,继续演下去道:“张舵主,一个月内,可能平息这些纷争?”
下面的张舵主听了她这席话,眼底神色虽有些不好意思,却也脸不红心不跳,神色平常恭恭敬敬回道:“既是师尊有吩咐,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金座上的教主终于开口了:“师父说得极是,只是张舵主既然已经开口,本座便派右护法血修罗去协助你平息干戈。”
教主这句话简直是补刀,派血修罗去,到底是协助多一些,还是监督多一些,恐怕到时候只有张舵主知道了。
经过慕晗和教主宫翎的一唱一和,下面汇报的舵主再没有人提要教主调派教众的事,至少在表面上看,这个会议还是开得一派祥和。
晚上在偏殿摆宴,教主、慕晗扮的师尊、各位护法及分舵主在偏殿继续一派祥和的喝酒吃肉。
慕晗不胜酒力,借口身子不好,不能多喝,却还是被各位舵主猛灌了几杯,尤其是那位张舵主,一边叙着与师尊的旧情,一边连续猛灌了慕晗三杯,直灌得慕晗头昏眼花,脚步虚浮,心里叹道赚钱太他妈不容易了。
教主宫翎看虽然自己已经帮慕晗挡了好几波酒,她还是被灌得晕晕乎乎,担心她酒醉露出破绽,便扯了个借口,让护法们作陪各位分舵主,自己搀着慕晗往主殿里去。
主殿大门刚关上,撑不住的慕晗便一口吐了宫翎一身,将宫翎那件刚赶制出来的崭新袍子吐得一塌糊涂。
宫翎倒没有嫌弃的神色,耐着性子待她吐尽,将外面袍子脱了交给宫娥,一把抱起吐得晕头转向的慕晗,向殿内大步走去,一面吩咐宫娥把醒酒汤端来。
宫翎将慕晗抱到她的卧房床上,疏离赶紧端过醒酒汤,宫翎接过,亲手来喂。却见慕晗摆了摆手,迷糊的道了一声“慢”,两手揉上自己的脸,将那张扮着师父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顿时慕晗那张红得透血的精致小脸呈现在宫翎面前。
慕晗虽醉得厉害,心里却清楚,道:“教主,对不住,醉酒不撕掉这张面具,酒热发不出来,憋得怪难受的。”
又看宫翎将外袍脱了,知道是被自己吐脏了,继续道:“吐到教主身上了,希望教主恕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