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贺感怀,将信笺悉心地装进书箱里,道:“没想到……霍姑娘还能如此信我。”
“我记得是夜曾告诉我,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所以只看当下,那么同理,过去的事也已经无从追寻,所以我自然相信现在的你。”霍离秋莞尔,又将一旁看热闹的阿心和无异叫了回来。
白贺悲喜交加,此时阿心听闻先生确要离去,差点就哭了出来,道:“白先生!我的字帖还没练完!”
无异嫌弃地瞥她一眼:“得了吧,就你那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劲儿,还练字呢!字都还没认全!”
阿心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白贺见了忍不住笑道:“无妨,小阿心先将手头那本好好练着,最好能翻来覆去多温习几遍,以后我再给你写一本新的!”
霍离秋琢磨着阿心守着书画坊这么多年都没有产生如此兴趣,白贺一来,她倒是对文墨开了窍,实在奇哉怪哉,问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呢?”
阿心赧然一笑,怯声道:“就想……能多见见白先生……”
无异赶紧跨出一步闪远了些,没好气道:“你不会对白先生动什么歪心思了吧!”
白贺发出略显尴尬的笑声,离秋伸手敲了敲无异的头,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童言无忌还是懂得太多,阿心只扭捏道:“我……就是觉得……白先生很像我爹……”
“你爹?”霍离秋忍住了强烈的笑意望向白贺。
无异一愣,当即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赶紧同白贺告状道:“白先生你听见了,阿心她变着法子说你老呢!”
白贺笑容更加无奈了,但心头却莫名舒了口气,赶紧圆场道:“小阿心还未及笄呢,小可又是个过了三十岁的人,这么一算,似乎也确属父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