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仿若石化。
玄镜满意地看着两人的反应,又道:“不过二位长老不用担心,小侄这次是来取经的,打架杀人这种粗暴的事情小侄还能做一做,可是发家致富就很不在行了,所以接下来,小侄打算把中原交给两位长老,不知长老们意下如何?”
玄丁刚露出一丝欣喜之色,却被玄丙摁了回去,玄丙不知道玄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知玄镜方才提到他们的儿子,若是他们此时不顺着玄镜,恐怕马上就要和自己的骨肉天人永别了,于是谨慎道:“尊主之意,莫敢不从。只是我那些不孝子也都是一些蠢材,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尊主可千万别跟他们置气。”
“既然都是些蠢材,二位长老不妨放下手头的事,好好回家共享天伦之乐如何?”玄镜接过话头顺势而下,玄丙这才反应自己说错了话,但此时不宜同玄镜作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和颜悦色道:“尊主放心,玄虚宫一切事务都全凭尊主一人作主!”
一旁的玄丁赶紧点点头表示应和,与玄丙一同掏出长老令牌上交给玄镜。玄镜欣然接受,随后将两块长老令牌紧紧攥在手中,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玄丙咬牙切齿:“哼,看来玄镜是想一步一步削去我们手里的实权,最后再干掉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当初圣女之死,都是大哥二哥搞出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玄丁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实在禁不起玄镜这么折腾,玄丙气得又踹了他两脚,低声喝道:“你是帮凶!也逃不了干系!不过玄氏要建立政权,肯定人手奇缺,他暂时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顺着他的意,就不怕日后杀不了他!”
玄虚宫上空俯冲下一只北原雄鹰,落在玄镜肩上,目光凛冽。
如痴原本神情恍惚地在宫中走着,始终惦念着之前同那位先生做的交易,如今南国退兵,所谓金蝉脱壳之计已经不战而败,她正苦恼着,不料竟迎面撞上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如痴慌忙跪在地上:“妾身见过尊主!”
玄镜悉心地抚着鹰羽,雄鹰却直勾勾地瞪着如痴,好似要化成一支利箭将其洞穿,如痴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
玄镜语气极为轻巧,不以为意道:“听闻姑姑日前领着大半刺客宗的人去烧了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