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欢快的跑进宗祠后,门板上的两人儿将变形的脸部整回来,委委屈屈的看着神霭。
眼睛里似乎还能看到泪珠。
神霭,“……”
沉着小白脸,门板上的男女,男的跟他一样,女的跟冻萌萌一样,他看着都想打人。
冻萌萌又跑出来,将他拉了进去,两人蹲在摆着冻家祖宗牌位的台子上,她指着最大最中间的那个牌位。
“我要坐在这。”
神霭不动声色的点头。
门板上的两个人儿看着蹲在牌位上的两人,欢快的笑着,“嘻嘻嘻嘻嘻。”冻萌萌又转头去盯着门板上的两个画像,“你听到笑声了吗?”
神霭控制着让自己别转头回去看,一定不能转头回去看,小白脸茫茫然纯萌然的抬头,“没有笑声。”
冻萌萌嘟喃,“他们在笑我。”
神霭的小眼神有些虚,“没有。”
冻萌萌的小眉头一皱,猛地从牌位台子上窜下来,飘到大门门板前,小手叉腰,气势汹汹。
“妖孽,滚出来,看我不弄死你们两个,还敢嘲笑我,你们咋不上天呢?啊!”
咔嚓咔嚓。
两扇门被一指头拧下来扔上了天。
啪叽!
神霭面前砸下两枚拇指大小的牌位,上面的人儿光着身子朝他嘻嘻哈哈的笑着。
冻萌萌转头看他一眼。
神霭挪了挪身板,偷偷将两个小牌位捡起来塞进了胸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踏实了。
宗祠大门从天空砸回来,门板摇摇欲坠要成粉末。
上面的图像上都是干裂的痕迹,像是没有了生命又年久的枯木。
…
冻萌萌跟冻家宗祠杠上了。
冻家村知道消息的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围在宗祠大门前,议论纷纷。
冻家村的宗祠,女人是不能进去的。
来看热闹的女人又被男人赶了回去。
“…村长这是要上族谱?”
“我记起来了,每任村长都是要开礼节上族谱的,是单独的村长族谱…十二年前,老村长上任的时候,不就热热闹闹的办过一回?”
“冻家有规矩,女人不能上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