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冻瓜在,他冻家村这是要富足起来了啊。
老村长仰头哈哈大笑。
刚扛着锄头回来的两个儿媳妇听到亲公公的笑声,心肝颤颤,彼此相对眼,“…还是再去田里翻一圈地吧?”
“走走走。”
…
县长连人带桌子,被几个满头包的男人一瘸一拐的搬走了。
不搬走能咋地?
县长的脑袋跟长在桌面上似的,拔不出来,只要连桌子都扛走了。
老村长背着手,走出龙精虎猛姿势,“县长啊,这张桌子就算是我村里上交的,别的,就再没有了。我就送你到村门口了,你们小心着点走路啊。”
县长这姿势,只想死不想跟冻村长瞎比比。
连人带桌子被扛上了拖拉机后斗。
嘟嘟嘟的开走了。
坐在后斗上的几个男人龇牙咧嘴茫茫脸,又把眼珠子都黏在了县长嵌入脑袋的桌面上。
彻底死寂。
鬼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大白天的,不是真碰、碰上鬼了吧?”
一阵凉风吹来,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全都冒了起来,在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冻家村村门口,俨然就是一个庞然大物血腥口的鬼屋啊——
老村长背着手去了冻家,在厨房里找到了冻瓜。
不要脸的蹭过去挨着冻瓜平起平坐,还顺手从她手中的盘子里拿着炸醋肉吃,这是柳童新琢磨出来给冻萌萌的零嘴。
“瓜啊,就让县长带桌子回去,没事吧?”
冻萌萌转了个方向,老头跟她抢食。
老村长笑呵呵的嚼着醋肉,院子里冻二爷扛着锄头,前面是冻三爷拿着一只水桶往外走。
自从冻三爷拿两亩水田中了水稻后,村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蹲在了那两亩水田梗上,整天看着冻家两个老爷们在水田里精心的侍弄,赶都赶不走。
县长来收粮后,他就有了心思。
“瓜啊,村里的田地都旱着,得想想法子让田里有水啊。”
眼底热切。
就盼着冻瓜跟他说一句,这是简单事了。
可——
冻瓜吃着肉,不理他。
这就尴尬了。
柳童抓着面粉,冷哼哼,“老村长,种田翻地都是你们大老爷们的事,你找萌萌做啥?没得打扰萌萌吃肉。”
冻二瓜点头,“吃肉。”
冻萌萌摸摸冻二瓜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肚皮颤颤的动了动,冻萌萌灰败的眼珠子闪过亮光,惊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