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树沉闷点头。
等冻萌萌抱着虎仔进屋跟傻儿子玩后,他面无表情,一口将排骨汤喝完,砸吧两下嘴。
弱鸡个屁。
吃完水煮鱼,张秀兰和柳童背着背篓出门了,冻萌萌带着大小虎两只崽崽慢腾腾的跟在她们后面。
在村里前后走了一圈,没捡到一块粪便。
张秀兰叹了口气,“队上养的禽兽,指不定都杀光了。”
柳童,“我家那口子说了,咱们那队上,还养着一头猪,是队上家婆娘在养的,上哪去看看?”
张秀兰,“成吧。”
两人直奔冻五家。
冻五开的门,看到张秀兰和柳童,他面部柔和,毕竟是女同志,刚要打招呼,余光嗖的撇到了慢腾腾走过来的冻萌萌。
啪!
院门砸着关严实了。
冻五背部抵在门板上,一张脸涨红,总觉得后背火辣辣的在疼。
被关在门口的张秀兰和柳童齐齐瞪眼睛,张秀兰拍门,“队长,咱们有事儿找你婆娘,你给开下门。”
“不开。”打死不能开。
窝草!
那么凶残的女娃上他家来了,冻五急得团团转。
他没得罪她吧?上他家来干啥子呦?
好吓人。
冻萌萌一指头将院门劈开,冻五噗咚被门板砸了一脸血,身体被压成了纸片那么薄。
冻五,“……”
冻五的婆娘手里拿着刀,“门砸破了?”
张秀兰和柳童乐颠颠的进来,看到冻五婆娘在剁猪食,笑呵呵,“大妹子,队上还有猪粪不?我跟柳妹子拿工分跟你换点猪粪成不?”
冻五的婆娘小心翼翼的放下刀,拘谨的看着冻萌萌,“…拿什么工分换,几块猪粪,不值当什么。”
张秀兰,“不白拿你的,既然不要工分,我回家给你拿一罐子肉换。”
冻五的婆娘要晕了。
用肉换猪粪?
心肝跳得太快,快扶住她。
柳童将她扶住凳子上,“天气热,容易感冒发烧。兰姐,回家后咱嗷点凉茶给男人们喝。”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