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二瓜疑惑的拍拍自己的肚子,鼓鼓的,他的小手指着脚下的血,“血,爷爷,流血了。”
跳起来就去找爷爷。
赖强四个小弟捂住眼睛,仰着头,想想他们还活着吗,是活在地球上活在人世间吗?
这,特么的太玄乎了。
“我我我感觉看到鬼了。”
“我我我不是就是鬼吧。”
“要要要不去拜菩萨?”
“走走走走。”
四个小弟抖着腿跑了。
赖强看着坐在那纹丝不动还吃得喷香的大姐大,麻木着脸蹭过去,坐下,伸手从大锅里捞肥羊肉。
惊觉。
“窝草,羊头呢,排骨肉呢?谁偷的。”
张秀兰熬了酸渣片汤出来,没看到冻二瓜,围着吃烤羊的也剩下冻瓜和赖强,边上两蠢儿子逗着猫仔玩疯了,她疑惑,“二瓜呢?”
然后看到躺在台阶下面的冻门,她走过去拍拍冻门的肩膀,“冻大哥,你睡这里会着凉,去屋里睡啊。”
酒气冲天。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柳童给冻萌萌端了一碗酸渣汤,“萌萌啊,尝尝这个酸渣汤,我加了一点白糖下去,不会太酸的。”
冻萌萌端着碗喝了口,“好喝。”
柳童满足的去帮张秀兰一起扛着冻门去床上。
……
张秀兰洗着地板上的血渍,嘀咕这血是哪来的,没人理她,她也就不管了,转头跟柳童把种子和黄豆弄出来。
招呼上赖强和他的四个小弟一起去水田里。
赖强和四个小弟都是没干过农活的人,还好是男人都有力气,翻田什么的,业务不熟练练就熟了。
冻萌萌跟在他们的后面慢腾腾的去了水田里。
水田干枯的到处都是裂缝。
一连排过去的田地,杂草不生。
张秀兰和柳童看着难受,尤其是张秀兰,她是农村妇女,靠田地养活自己和家人的,对田地有不一样的感情,现在看着这些稻田和土地都裂成了缝,心里也像是裂开了一样。
她蹲下来捡起一块裂出来的土。
手心都能被烫熟。
“这么旱,水稻种下去也养不活。”
话里都是沧桑。
柳童也难受,蹲着拨弄桶里的黄豆,“要不,留着发豆苗给萌萌吃吧,别种了,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