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弄啥?”
冻门摸脑袋:“瓜要盖房子。”说完愁死了:“爹,盖房子要去跟村长批土地吗?”
冻三爷沉沉的看着他。
蠢货。
这是自己的房子,你说需要跟村长批土地吗?
转头去屋子里,蹲在床下,从床底里扣扣索索,把地上挖了个洞,从里面找出个塑料袋,又颤颤的去了院子。
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瓜啊,爷就只有这几分钱,你拿着用。”
盖房子,可不是只有木头就能盖好的。
冻萌萌将给她的那个塑料袋扔回了老头子的房间,飞进了床底下掉进坑里泥土填了回去。
“不用。”
冻三爷笑笑,老脸僵硬,他不自然的收起笑:“瓜啊,爷把你二爷找来了,要去哪里抢,你二爷都知道。”
冻二爷站在赖强面前看他使斧头:“你要盖房子?你在这住下?小伙子,你该回家去,你爹妈得为你操碎了心。”
心里眼里都特妒忌这几个人。
他怎么就不能常年住在堂弟家?
堂弟家有肉吃啊。
老眼一瞪,对这几个虎视眈眈。
赖强嗤笑:“老家伙,你这是妒忌我们兄弟有肉吃吧?我告儿你,赶紧滚蛋,别怪老子斧头不留情,剁了你的嘴让你瞎比比。”
赖强的几个小弟:“滚滚滚。”
他们都是镇上混的,家里早就没人了,自己过一天活一天,才能这么跟着赖强混着。
有家?
谁乐意在街上游荡?
餐风露宿?
冻三爷低喝:“你就过来吧,添什么乱。”
冻二爷溜到冻三爷面前:“堂弟我跟你说,这几个男人你可看紧了,你家里有肉吧,准是肉被惦记上了。”
冻三爷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就堂哥这个蠢货,真的靠得住?
柳童又给冻萌萌炸了两锅的土豆条,还给炸了猪肘子,冻萌萌和大小虎两只崽崽排排坐在台阶上,吃得喷香。
冻二爷走过后来眼珠子都绿了,直勾勾的盯着冻萌萌盘子里的猪肘子,嘴边有可疑的口水。
冻三爷只想走人。
蠢货堂哥太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