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黢黢的是何物?”袁二少指着那锅皂荚液问道。
杨五花心想,连这都不认识,还是古人呢,连我都不如,皂荚煎成汁,颜色是会变深,可也没有黑黢黢吧?色盲啊这是。
杨五花懒得理他,倒是杨三花答了:“这是煮过的皂荚水。”
袁二少听了心想,咋那么黑,莫不是坏的?又忍不住问道:“你们就拿这个洗头啊?”
不然咧?杨五花心里翻了个白眼。
袁二少见杨五花没搭理他,又问向杨小花:“小花儿你也洗啊?”
杨小花点点头道:“洗头舒服,六姐洗好,小花儿洗。”
袁二少一听,小花宝宝也要拿这个黑黢黢的东西洗头,又凑近皂荚液瞅了一眼,说道:“小花儿不洗,哥哥给你好东西,你等哥哥一会儿哈。”说罢,跟板凳耳语了几句。
板凳放下东西便跑了出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杨五花已经给六花儿洗好了头,正在帮她擦头发。
“喏,这是香胰子,拿这个洗,都是新的,没用过的。”
“哇,好香呀!这两个味道还不一样。”杨六花接过香胰子左闻闻右闻闻。
“给我闻闻,给我闻闻。”杨小花也腾腾腾跑过来闻:“哇~!”
“这也不白好嘛!”杨五花嘴里嘀咕着,手倒是忍不住拿起香胰子来闻。
香胰子是个掌心大小,略为扁的球团子,跟面粉团子有的一拼,看得出来形状都是手工揉搓的,所以有细微差别。要不是杨五花在杂货铺里看到过,咋一看还以为是用过的呢。
香胰子的颜色确实比皂荚液白一点,不过也就只那么一点点,可能是混合了面粉或者其他粉的缘故,基本都呈棕色,一块棕色偏暗红些,是玫瑰胰子,倒是跟紫花布一个色系。另一块则棕色偏黄些,单看也不是很明显,是檀香胰子。
据之前杂货铺霍掌柜的介绍,最便宜的普通胰子也是黑乎乎的,也没有香味。越是贵的添加的东西越多,一些高级的香胰子里不光有名贵香料,还添加了许多护肤的中药粉末,一块能卖上好几两。同时,颜色也相对浅些,当然也不会浅到哪里去,最多就像现在这两块的颜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