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赢想疯了?”廖雨清冲到星启,仰首愤愤道。
星启像是被家长强逼着认错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的孩子一样,声音一下子就低了,“我是为了师父才想赢的,师父不喜欢输啊。”
“为了我?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连续御剑为龙有什么后果我没告诉你吗?”廖雨清刚要继续训下去,就听到星启颔首启唇。
“是啊。”星启定定地望着雨清,“我有什么师父尽管拿去好了,哪怕是命。”
“师父也是初来百战,我只是想让师父安心一点,若首战失利”
“你师父不是首战失利就会再也抬不起头的人!也不需要你拼了命去换莫名其妙的安定感。”
廖雨清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不是说好师徒携心同力吗?你想食言。”
“当然不是了!”星启摇头,马上认了错,“师父你别哭,徒儿知错了。”
“谁哭了?你要是死了,我少操点心说不定能多活几年。”廖雨清赌气说。
不知道该怎么打扰他们的啸锤佛终于能插进去了话,“小子,我们择日再战,在此之前,莫叫别人打败了。”
“自然。”星启抱拳道,啸锤佛本想再多唠两句,结果星启又马上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家师父身上,“师父你那边战况如何?”
“被华帝打扰了,哼,再来几个回合定分胜负。”廖雨清指了指前方,“华帝和掌门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啊?”
“你打得正火热,能注意的到才有鬼呢,刚刚华帝说到你了,快去拜见吧。”廖雨清刚要牵起星启的手,又猝然滑空。
“哎?”再一看,只见得无数重影跌宕起伏,大地像是巨兽翻身一般剧烈地晃着,将廖雨清推向看不见底的深渊。
整个世界变得扭曲,只有一只黑鹤在天穹中展翅飞翔。
“师父!”星启把廖雨清抱起,轻唤着好久却没有反应,骚动引来了华帝和廖寒君。
“怎么回事?”华帝皱起了眉头。
廖寒君蹲下身来,双指探了探,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该不会是跟守棺人交手时着了他的道?”有路人问,而守棺人正站在最前边,不闪也不躲,“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但这姑娘对战时小心谨慎,也没给老朽这个机会。”
“那又是怎么回事啊?”星启在交战时都没有颤抖的声音顿时变得无措起来,他紧紧搂住雨清,似乎很怕她的体温凉下去。
“回梦咒。”宁沉玉站了出来,凝视着雨清纱袖下若隐若现的黑鹤,“是千鹤女巫,上次我也遭到了暗算,我父亲打败了她,这才解除了咒语。”
“那我现在就去……”星启刚想抽出干将就被宁沉玉打断,“必须有人到雨清的梦里找到她,在咒语解除之前陪着她,不要让她走到更深的梦境里。”
“如果陷进了更深的梦呢?”廖寒君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