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街道,一个阴暗的小巷中一只被铁链锁住的白色猫咪,满脸的痛苦,眼中是深深的无奈与悲伤。
它拼命地挣扎着,身子在地上不断的打着滚,用爪子去撕扯着脖子上的锁链,可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用。
锁链每每在它快要挣脱成功之际,突的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符文在上不断的闪烁着。
而在每次光芒与符文消失不见之后,白猫身上便会留下一道道的伤口,从伤口当中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
可是哪怕它全身遍体鳞伤,不断流出的血液已经将它雪白的毛发染红,但却仍在苦苦的坚持着还是在拼了命的挣扎着,眼中的坚定丝毫未变。
就在它觉得自己可以再次一试之时,阴暗的小巷拉出了几个长长的黑影与阵阵交谈声。
两个年轻的女孩正在街道上有说有笑,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每一次微笑都令人着迷着,深陷其中。
其中一位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精致裙摆,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肩上,还略微有点卷卷的,精致的五官,樱桃小嘴,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仿若是天上的仙子一般,令人迷醉。
而另一位女子与之前那位女子,则是完全不相同的感觉,宛如是跌落凡尘的仙子,如诗歌画卷当中走出来一般,古色古香,但却不似画中仙的遥不可及。
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流仙裙和一双小白鞋,拥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长发如瀑,一双眸子明亮而又灵动,一层薄薄的白色轻纱挂在脸上,令人看不清她的容颜,可是光看那纤细的腰肢和光洁细腻的大长腿,那魔鬼一样的身材,让人不用看都知道这是一个大美女,而她脸上的轻纱更为她增添了一分神秘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想将轻纱拿去,一睹那轻纱之下的绝世容颜的冲动。
两个如此美丽的女子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不可谓不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周汐雨和沐倾夏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两人从小就一起玩,而且从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哪怕是现在的初中也是在一个学校与班级当中。
“嘻嘻,倾夏,每天就开心咯,我们高中也在一个学校一个班哦,嘻嘻一起加油哦。好期待明天的新同学的见面啊。”周汐雨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沐倾夏也笑了,可是笑容中有着几许哀愁与担忧道:“是啊,明天就开学了,高一了,明天全部是新的同学了,呵呵不知道到时候又有多少人好奇我的面纱之下的容颜啊,有多少人看见后会失望与骂我啊,呵呵哎,我只是一个丑八怪。”想着自己面纱之下的容颜,沐倾夏眼神不禁有些黯淡与伤感。
周汐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连连摆手道:“倾夏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啊,我……我……对不起啊,你别在意,你还有我呢,我会陪着你的我们永远是好闺蜜嘻嘻。”
沐倾夏发着愣,想着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心中全是苦涩,直到遇到周汐雨这个好朋友,她那灰暗的人生才有了一丝丝的色彩。
而周汐雨见沐倾夏不说话以为沐倾夏生气了,便急忙解释道:“倾夏,哎没事的啊,别想太多了,这也不能全怪你,都怪那该死的贼老天,给了你天仙一般的身材与容貌,但却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哎,但是你相信我会陪着你的,嘻嘻。”
周汐雨也知道沐倾夏在担忧着什么,毕竟两人从小到大一起玩过来的,都是知根知底,她其实也在为沐倾夏感动不平与惋惜,明明拥有着如此傲人而又美丽的身材和容貌,可惜天公不作美,谁又曾想到和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那完美的艺术品有了瑕疵,而且这个瑕疵足以毁了这个艺术品。
沐倾夏的右脸美若天仙,可是在左脸却用有一个巨大的胎记,显得狰狞恐怖,仿若一边是天使,一边是魔鬼一般。
沐倾夏下意识的摸了摸轻纱之下左边那丑陋不堪的脸颊,轻声叹息着,然后笑了,虽然笑容中有着几许苦涩,但是还是笑着对周汐雨道:“汐雨,没事,不用在意,我没有生你的气,从小到大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坚强的活下去,谢谢你汐雨,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沐倾夏因为自己左边脸上有着一块又丑有大的胎记,从小她自己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嘲笑与嫌弃,从小她身边的人和她的亲人和亲戚也在避着她,从小没有一个朋友,直到遇到了周汐雨才让她灰暗的人生有了丝丝色彩。
两人在沉默之中向小巷走去,却未发觉危险真在悄悄的靠近着她们,在她们两人走进小巷之时,她们背后出现了两个人,相视一笑,笑容之中是无尽的邪恶。
两人悄悄的跟了上去,其实这两人在大街之上看见两女之时便被沐倾夏与周雨汐两人的容貌与气质所吸引住了,然后便一直尾随着两女跟了许久,寻找着机会,可是两女之前一直是在逛街买衣服,找不到机会。
可是两女现在向偏僻小巷走去,这让都准备放弃的两人重燃了希望,两人邪恶的笑了笑……
天灵小区,一个略微有些瘦削的男子,正拿着一张照片不断向周围的路人询问着什么,脸上是无尽的忧愁与担心。
梦星羽是一名马上要读高一的高中生,本来在初三考完试结果出来以后好好在暑假放松嗨皮一波的他,脸上却是愁云惨淡。
在这长达两个月的暑假当中梦星羽有接近一个月都是满心忧愁,原因无他,只因为他的猫小萌在一个月以前毫无征兆的失踪了。
梦星羽从小父亲就死了,只剩下他与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而母亲又没有再嫁,自然而然养家糊口的重担便全部落在了梦星羽母亲的身上,而母亲为了养活梦星羽和供他读书,便去了外地打工,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