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惊,惊呼出口,“将军,这可是伤风败俗啊!”
此刻的将军吐字不清,“不管了,先活下去再说!”
又过了一天,梁自达也顾不得了。
我的吃食就这么被一抢而空了。
我郁郁地望望入口,不知要过多久将军才会下令放我们出去。
“阿音,之前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梁自达突然的询问让我这空空的脑壳停滞了一会儿才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将军,你说阿音会不会是敌人派来的细作?”梁自达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并不甘心,便贴在将军身边询问将军。
将军先是“嗤”了一声,“我倒是没见过哪个细作吃自己人吃的这么香的。”
“就是吃人的细作才最可怕啊,将军!”梁自达还是不死心,就想把我定义为细作。
将军瞪大了眼睛,似乎在用眼睛威胁他。
他才捂着嘴巴不再说话。
我才想起来,他们也算是吃过人肉了。
后来我发现,梁自达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虽然总说我是细作,可在将军终于下令要出去的时候,他第一个扛起我便要离开。
直到发现洞口容不下两个人方才作罢。
饿了几天的我们脚步都很虚浮,我拒绝了将军和梁自达想扛起我的行为,选择跟在他们身后。
我们在地下统共待了十天,从第六天开始丛林上方便没有了任何响动,但将军为了保险起见,硬是扛到第十天夜里才放心出来。
此时外面漆黑一片,连一丝月光影子都没有,旁边将军和梁自达刻意压低了呼吸,要不是梁自达的手死死地抓着我,我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