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三笑了笑。还能找回来吗?即使看见了她,她低头也看不到我了吧。
黎明来到时,轻轻地敲门声响起。幕四飞快翻起“母亲回来了。”他欢呼着打开门,便看见一个肥成球的老道,微笑着向他打了个欠:“施主,可否施舍点米粥。老道我已经三天粒米未进了。”
幕四悻悻地努嘴。正要把昨晚地剩米粥端出来。幕三来到门旁“师兄安好。”
“安好,安好。”胖道长侧身,另一胖子堵着,他挤不进来“借过借过。话说幕胖子,这么多年没见,你这又胖了不止一圈,可喜可贺啊。”
“师兄也不见清减,同喜同喜”
幕四看着这两个胖子堵门,终是孩童心性,忘记对母亲的思念,噗嗤笑出声来。
“这就是小师侄吧。”胖道长终于挤进小楼,噗嗤一声把自己扔进椅子,嘎吱,椅子不堪重负,摔了胖道长一地,那胖道长也不讲究,就地盘腿坐了起来:“我说幕胖子,你这村长当得也太埋汰了吧,蒲团也不弄个。”他全然不顾村长和蒲团有何关系,一口浊痰吐出,还好幕四跳开得快,不然得糊他一脸。
幕三牵着儿子来到胖道长身前“来,四儿,见过你大师伯欢欢道人。”
幕四像模像样地作揖。“欢欢师伯好。是不是还有个喜喜师伯?”
“聪明,孺子可教。”欢欢道人用拂尘扫了下幕四的头:“喜喜道人是没有,但是喜喜道姑倒是有一个。”
“那道姑姐姐也和你们一般胖吗?”幕四眨巴着眼睛,甚是逗人怜爱
“你个小甜嘴,长大了一定和幕胖子一样招女人喜欢。”欢欢道人哈哈笑道:“那道姑不仅仅是胖,还是又高又胖。”
“这么和你说吧,你在我跟前的感觉就像我在他跟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