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季璎柠只是觉得痛,像是被撕裂开来的那种痛。
渐渐地,熟悉的快/感一阵阵汹涌而来,提示着她所忘却的记忆。
却总是在最接近的那一刻与它失之交臂。
触之所及,一片空荡。
最底层的酒吧依旧歌舞升平,没有人知道顶楼会上演怎样的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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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璎柠是在晨光熹微中醒来的。
只觉得头痛欲裂,手脚酸软,全身都疼。
疼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般。
他喵的还是被碾了整整一夜。
忍着酸痛,将男人环在自己腰上的蹄子挪开。
酒店里的窗玻璃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明明已是清晨,房间里依旧昏暗如初。
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容。
她也懒得去看。
不过是露水情缘,要是长的好看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