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东悄咪咪地拉过晏小北,低声警告道:“这些话怎么能告诉她呢!就算取完血,也是要杀了灭口的!没有爹爹同意,你怎么可以轻易答应她!”
“安啦,大姐!”晏小北毫不在意地道:“反正她从现在开始就归我们家处置了,不就是一个普通凡人嘛,又不会出事。”
两只鼹鼠精以为自己说话十分隐秘,梵月篱却隐隐约约听出了大概。
原来自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安心了,接下来,她得想办法逃出这里。
可是,这里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到处都是鼹鼠精,想逃,还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功的事。
而且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若是让这些小鼹鼠察觉出她的意图就糟了。
还是先处几天,先争取他们的新人再说。
另一边。
晏清河和秀儿再次出现在房门外,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想依照刚才的办法把剩下的两个人也搬到地道中去。
手脚麻利地把床上的“秋陌白”打包扛在肩上,晏清河拍了拍他的身体,有点奇怪地跟秀儿说道:“怪了,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硬邦邦的。”
“可能是睡死了,先别说,快搬下去吧!”秀儿不以为然。
“嗯,可能是我多想了。”
晏清河不疑有他,紧着脚步又开始了他的搬运工作。
好久没有一天内遇到三个“猎物”了,这下真的高兴坏了。
屋顶上,目睹了事情发展的两人仍兀自坐着,包括刚才被晏清河扛在肩上的秋陌白,此时也好端端地在原地。
卫霖摇着扇子,冷笑道:“原来就这点道行,连个障眼术都看不出来,真是够蠢的。”
晏清河其实也有发现不对劲,那“秋陌白”是个木头椅子变成的人形,所以摸起来硬邦邦的,只是秋陌白的术法高超,道行自然比他高得多,这才没有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