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吃人嘴软 拿人手短

这个叫卫霖的男人也太自来熟了吧,昨天梵月篱第一眼见到他还觉得十分文质彬彬,谦谦公子的形象,现下倒是颠覆得很,可是,他一直笑嘻嘻的,不自觉就拉近了距离,梵月篱也不好像小白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这个么……”卫霖故意拉长尾音望向秋陌白,察觉到秋陌白双眸投过来的飞刀,立即接着道:“我以前有个表哥,长得跟,额,秋兄十分相像,姓胡,因此我就不自觉地把秋兄当成我那表哥了,呵呵。”

“哦,是这样啊。”梵月篱看了一眼专心吃包子的秋陌白,认真地道:“你那表哥定然也长得十分俊俏。”

长得跟小白十分想象的话,样貌绝对是很好看的。

秋陌白听懂了她的意思,嘴角一翘,吃包子的动作更加刻意地优雅起来。

卫霖似是没想到梵月篱的思维转向,他咬着烧卖,附和一声:“长得确实不错,只比我差一点儿。”

秋陌白正要翻白眼,这边梵月篱耿直认真地说道:“那你表哥肯定不像小白,如若有小白五分相像,就比你好看了。”

秋陌白闻言,心里止不住地冒泡泡,及时停止了翻白眼的动作,伸手夹了一个煎蛋放在梵月篱碗中,对她道:“往日怎么不知你对我评价如此高?”

“平日里看惯了你的模样,倒也不觉得稀奇,如今出来,见你和旁人坐在一起一对比,这感觉就特别明显了。”梵月篱实话实说。

她看了一眼碗里的荷包蛋,倍觉受宠若惊,小白怎么突然变得贴心了?

“哎哎哎,我都快酸死了,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我还在这儿呢!”卫霖轻敲桌面抗议道,真是的,当着他的面评价他长得不如另一个男人好看,这样真的好吗?虽然那人是他崇拜的表哥。

“啊,真的不好意思,我跟小白呆一起久了,习惯有什么说什么。”梵月篱抱歉地看着卫霖,殊不知这句话又插了他一刀。

旁边的秋陌白则是心情大好地抿了一口茶。

吃了瘪,卫霖有点郁闷,发觉自己被梵月篱带偏了话题方向,便决定重新把话题拉回自己的轨道上。

“阿篱,你是不是受凉伤风了?我看你一直在吸鼻子。”卫霖滴溜溜地看着梵月篱,作关心状。

“嗯……好像是,昨晚受了凉。”梵月篱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刚才好像忘记介绍自己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额,这个……”卫霖一顿,他总不能说昨晚听到秋陌白提起了,便干笑道:“昨天你把房间让给我时我听到秋兄叫你,呵呵,我叫你阿篱,你不介意吧?”

你叫都叫了,还问我介不介意,梵月篱心忖,其实她不太习惯一个陌生人这样亲密叫自己,就连小白也总是梵月篱梵月篱地全名叫她,不过这个卫霖看着挺随和的,梵月篱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不介意了,你随意叫,呵呵。”

“咦,你脖子上有两个小红包,被蚊子咬了吧?”卫霖凑到梵月篱跟前瞅了瞅,然后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香囊,递给梵月篱。

“喏,送你,这个是我随身带的香包,有驱虫之效,带着它蚊子就不会靠近了。”

“这么好使!”梵月篱惊喜道,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递回去,“你随身带的,给了我你不就没了吗?我路上看看哪里有卖,自己买一个就好了。”

一旁的秋陌白赞赏地看了一眼梵月篱,心想,不愧是他带大的孩子,没有轻易被卫霖收买。

“外面买的可没有我这个好用,这是我自己亲自配的,里面加了藿香、薄荷、紫苏、菖蒲、香茅、八角、茴香等,还有其他几样不常见的材料,每样的分量不多不少,才起到最好的功效,除了驱蚊,对其他的蛇虫也一样有效,你路上带着它,最好不过了。至于我自己,回头也配一个,不是什么难事。”

“那怎么好意思呀!”梵月篱笑得十分灿烂。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双手却立马把香包紧紧系在腰间,还满意地拍了拍,心里对卫霖又多了一丝好感。

“我还有一些治伤风的药,等会儿回房间拿给你。”卫霖继续发放自己的善意。

“谢谢你哦,卫霖大哥,不过,我们吃完早饭就该继续赶路了,没有功夫煎药,况且我的伤风也不严重,都没流鼻涕,很快自己能好的。”

梵月篱婉拒了卫霖,不过心里越发觉得他人很好。

“你们这是要娶昆仑山吧?正巧了,我也是,咱们不如结伴而行怎么样?我在药理上也懂几分,路上互相有个照应嘛!伤风再轻,也不能忽视的,赶路身子疲乏,最是容易小病变大病。”卫霖提议道。

梵月篱瞅了一眼秋陌白,果不其然那厮的气场不是很对劲,小白是不喜麻烦的,如果卫霖跟着他们一起走,他可能会不乐意,梵月篱心想。

“这个,其实没事……卫霖大哥既然知道我们去昆仑山,定然知道我们是修仙的,修仙的人体魄比一般人强状些,这种小病不用担心的哈哈。”还是先拒绝算了,省得背地里小白又跟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