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奇怪的人

梵月篱吐血,她纳闷道:“明明是我说的让房间给他,怎的不是向我道谢呢?再说,咱们家小白也不姓胡呀!”

还以为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是个怪人!

秋陌白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的背影,眼睛倏地微眯起来,长腿一迈,也跟着上了楼梯。

客栈的房间比梵月篱想象中还要大一些,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室简朴却不失格调的装饰,往里走,透过珠帘才是睡觉休息的大床,梵月篱用手撑开比了比,这床的宽度,莫说两个人,三个人也能睡下了。

拍了拍床褥,梵月篱一双大眼笑得变成一条缝,她率先选了位置,“小白,里面的位置是我的,你睡外面。”

“为什么你不睡外面?”某白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对,是你同意一间房的,大爷我身子精贵,不打算委屈自己和你睡一张床,所以,你不能睡床。”

“啧啧啧!瞧你这小肚鸡肠的。”梵月篱抱紧了被褥,以示自己对领土的绝对捍卫权,“这房间就除了床只有地板,你总不人心让我睡地板吧?再说了……”

梵月篱上下扫了一眼秋陌白,清清嗓子道:“我记得小的时候,你也带我一起睡觉呀,咱们还一起洗澡呢!我我当您是我亲爹,咱就别嫌弃了,哈?”

“纠正一下,不是咱们互相嫌弃,是我,嫌弃你,懂?还有,你再敢叫我爹,今晚你连房间都不用呆了。”

“小白!你是不是这么绝情这么冷酷这么无理取闹?!”梵月篱抓狂了。

“呵,难道你还指望我十分温柔千分体贴万分善解人意么?”某白反驳。

“你!”梵月篱气短,“好吧,你赢了。”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来日方长,看她不折腾死这臭家伙!梵月篱心里恨恨地想。

打开房门,她喊来一个店小二加床被褥,又拿出一点碎银递给他,吩咐道:“帮我准备一个浴桶和热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