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摘了些莲藕回来,晚上我炸素藕丸子给你吃呀!你上次不是说味道还不错。”梵月篱见没有回音,蹑手蹑脚地走到秋陌白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嗖!”一块玄黑结实的檀木戒尺冲开房门,停留在梵月篱跟前。
“我已经数到二十了,所以,你懂的。”伴随着让梵月篱发毛笑声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秋陌白挂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双手抱胸踏出房门。
“小白!我这是为了这些莲藕才回来晚了,这次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罚她藤条焖猪肉了,还要她自己焖自己,真是郁闷,她都十七岁了!
“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秋陌白挑眉。
“我倒是想给你亲自动手的机会,你自己都舍不得。”梵月篱压低声音嘀咕。
不过她的话哪逃得过秋陌白的耳朵。
“梵月篱,翅膀硬了,胆儿肥了,我镇不住你了,嗯?”
“知道了知道了,我认罚还不行嘛!”梵月篱拿起戒尺,狠心往屁股打去。这戒尺是秋陌白亲自选了千年檀木做的,不知道为什么打起人来特别肉疼,不过个中滋味,也就只有她自己见识过。
“用力。”秋陌白听着梵月篱的抽气声,眉毛都不曾抬一下。
梵月篱哀怨地看了秋陌白一眼,手上微微加了点力度,她被秋陌白罚打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他好像特别生气,半点儿不给她放水。
可是为什么呢?她一向不在修仙的事情上积极,小白又不是不知道,凭什么非逼着她修仙呢?还要她去做那什么“昆仑派”的弟子,说是为了她早日修仙成功考虑。
好吧,就算要修,她跟着小白也能修啊!小白自己就是个仙,虽说是个不那么正经的散仙,但梵月篱知道他实力也不弱,为什么非逼着她上昆仑派呢?这样她不得好久见不到小白了吗?
秋陌白只知道梵月篱太懒散,才你那么抗拒进昆仑派,其实实际上是,梵月篱不想离开他那么久,从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怎么说,也算是相依为命了,梵月篱从来没有离开小白超过一天。
所以她跑去人间听戏文,各种打马虎眼,就是希望秋陌白改变主意,没想到那个铁石心肠的家伙,直接气到让她“藤条焖猪肉”。
梵月篱一边想着,又是委屈,又是哀怨,又是气恼,还有一点点难堪,打到二十下的时候,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隐隐地感觉到有血水流出来模糊了衣裳,梵月篱再也忍不住,丢下手中的戒尺,双手交叠枕在脸下,“哇”的一声伤心地哭了起来。
小白真是个笨蛋,铁石心肠的大笨蛋!
秋陌白脸色终于软了下去,他微叹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