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公职时间不能说话。”扭来扭去的指路树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恢复高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兔子哪见过这种场景,它吓得往外一跳,一蹦三尺高,皮肤和旁边草丛来了个亲密接触。
“什么东西好重啊。”
“是啊是啊好重啊。”
“救命啊我要被压死了。”
“哪个不长眼睛的,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阿爸快帮我瞧瞧是不是压出皱纹了。”
“啊我流血了!”
安静的山谷突然因这一压泛起波澜,回荡起重重叠叠细小声音。沉稳的、粗犷的、娇俏的、幼嫩的说话声混合着,阴暗的山谷更添一丝诡异。
“对不起对不起。”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恢复,又被这么一吓。搞不清楚状况的兔子决定先跑回小径。如同按下什么按钮似的,它每踩一次草丛,山谷里就会增添新的细碎抱怨声。
“小绵,这这是怎么回事?”还没从惊吓中平复的兔子急急询问呆在一旁的燕子。可燕子同样迷惑的双眼出卖了它的内心。
“哎嘿,这兔子好像真没长眼睛,居然不知道是我们在说话。”
“你是谁?你在哪?”
顾不上突然发笑又突然高冷的指路树,对兔子来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说话声才是更可怕的。
“真是‘兔眼看人低’哟,请您暂时低下您高贵的头颅吧。”
兔子随着这戏谑的声音往下看,草丛中,独有一株青草直立立地立着,叶尖弯曲摆动,像在打招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