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昭被她这么一堵,脸色更加惨白,眼底流露出一抹难堪。
他紧紧握拳,指甲掐着手心,印出深深的凹痕,强忍着心底的妒意,哑声自嘲:“容昭就连说他都不能说了吗?表妹为何总是护着他?他究竟有什么好?”
不,不是的。
柳容昭,这些都不是你的心里话。
自己只是想要劝表妹为大局着想,哪怕以后不娶自己当正夫,也不能娶一个土匪。这样身家不清白的男子,有何德何能堪配官员正夫。
他的初衷只是想劝劝表妹而已。
可是为什么……表妹越护着郁棠,自己就越生气,以至于口不择言。
许知之皱眉看着柳容昭。
刚刚心里的躁气在看到,表哥下方地板上一滴滴的水润滴下后,悉数消散了。
眼看泪珠越落越多,都快把地板浸透。
表哥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哭的把人脾气都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