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楼门口。
郁棠听到柳容昭的呜咽声,立刻冲了过去。
就看到他正被一个胖乎乎的女人硬扯着走,脸上还有巴掌印。边拖边嫌晦气地呸了一声,“小贱人,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到如意倌去。”
如意倌不就是给女人寻欢作乐的妓院么!
这群女人光天化日强抢民男不说,不仅动手打人,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
太无耻了。
骂她们土匪强盗,都是给自己的职业抹黑。
郁棠只有抢别人,哪里容忍得了别人抢他,别提多气愤了。
他趁众人不备,对着那个肥胖的背影飞过去就是一脚,踹的她滑稽地滚到地上。
“你这个死肥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癞蛤蟆的熊样,竟然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来了。”郁棠把柳容昭拉到身后,对着地上的人骂道。
言辞极尽刻薄。
说完还摆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势,一看就是会些武功。
对面三姐妹被这突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后,燕婧月已经被踢的在地上打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