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灰尘瞟了一眼杨美人,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别开眼,背后一层白毛汗。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
关小池付之一笑“好,希望‘第一美人’别让我失望。”
杨美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一抹白色剪影。
“你说,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从红眼发狂到淡定自若,说明了什么?”关小池作思索状。
“说明她开始动脑子,要下狠手了。”阮灰尘沉吟。
关小池轻拍肩膀以示赞赏:“真聪明。”
“小池,你确定要惹上这个麻烦?”阮灰尘正色道,那眼神中的关切太过明显,让关小池颇不适应。
关小池轻笑“瞧她那直勾勾的目光,你心动了?”不是我想惹,而是她在逼我。
阮灰尘皱着鼻子“眼睛长在她脸上,我也拦不住啊。”
“挖了!”一点儿定力也没,关小池起身回屋。
“诶,一起一起?”阮灰尘要跟上,关小池“啪”的合上门
转身回屋,阮飞尘一摸包袱,暗骂自己最近大条:“糟了,夜行衣落在画舫。”
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二人“唉,我就凑合一下。”
扒掉其中一黑衣杀手的夜行衣,阮飞尘心想,既然你们心怀不轨,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你们走。
想着便将二人脱光,只留亵裤。
阮飞尘满意颔首,虽说有伤风化,不过挂远一些,免得关小池瞧见。
换上夜行衣,撕下被单将二人捆在一起,甩在背后,自窗口跃出。
阮飞尘避开耳目,抄小路行至城门,将二人绑于城下柳树之上,幸灾乐祸离开。
事不宜迟,趁杨美人不在,尽早动手。阮飞尘跃上墙头,顺屋檐直行。
“咕咕-咕,咕咕-咕”杨家宅院鸟叫不停,似毫无倦意。
冬城杨家席平履厚
阮飞尘飞身至屋檐上,俯身环视,不禁感叹,不愧是皇帝老儿的姘头。
杨家远观似一四方砖头,规规矩矩,严肃庄重,内部可是雕梁画栋,恢弘阔气。
杨美人的身份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