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怪你的,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怎可”,银雪还未说完的话被如歌截了去,“我晓得玉师兄的事是我不好,我烈如歌向你立誓,从今往后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绝不会弃你一人、独自离开。”

“歌儿,我”银雪尝试着回应些什么。

“我想对你说,我知你是我的夫君,我本应爱你敬你,事实上我早已将你放在心中。而战师兄、玉师兄和姬师兄,都是与我自幼一起长大的,我早已将他们看作嫡亲兄长,绝无二心,你相信我。”如歌立起三根手指,眼神认真而坚定,一字一句的对银雪说完。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即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不听我的话,自然是要怪你的。”银雪为如歌倒了一杯茶,送到她手上,脸上藏不住的窃笑。

“银雪,你又戏弄我。”,如歌饮尽杯中茶,却满眼温情的注视着银雪,“那你是一定要我回烈火山庄了吗?”

“嗯,如今你最合适的去处该是烈火山庄。”银雪面对如歌,有些恍惚和忧思。

“可我想知道那镖局到底除了何事,你又要去往何处?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事不能坦诚相待呢?”,如歌激动的走到银雪跟前,一把拉过银雪,迫使银雪与她对视。

“歌儿,既嫁了我,自当相信我就是。有我在,你不必忧心。”,银雪将如歌拥入怀中,温柔的吻着她的耳垂表示安抚之意。“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回烈火山庄。”

烈火山庄

次日深夜,如歌恍恍惚惚之间感觉似是被谁移动着,欲睁开双眼却浑身乏力困倦,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周遭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全面包围着,迷蒙间仿佛触碰到一个温情缱绻的怀抱。

“银雪,可是你在身旁?”,如歌轻轻柔柔的吐出几个字,似乎是一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