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种人。”晋欢无法接受韩采梅对自己的认识,她冤枉他,他是可以承受的,然而她不了解他,这让他心寒透底。但是他依然想要挽回局面,软软地说道:“我相信你了解我的。”
“我当然了解你。”韩采梅又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晋欢面前,大声说道:“是你不了解你自己吧。”
“你……你……”晋欢只觉胸闷喉梗,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谎言’不需要你这样的人。”不知为何韩采梅如此反常,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发出的最高的声音,“谎言不需要一个大言不惭,心胸狭隘,乖张善妒,背后论人是非,暗地伤人性命的无耻之徒。”
晋欢的眼泪从眼睛里滚了出来,他侧着脑袋,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瞪大眼睛望着韩采梅,倔强而又无助,他打开门奔下楼梯跑出了杂志社。韩采梅瘫坐在座椅上久久不曾起身,直到月上中天她才想起要去探望郭谋忠。
“你怎么又来了?”躺在病床上的郭谋忠心疼地说道,“都这么晚了?”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这些天市里乱,不要在晚上到处走动,我不放心。”
“知道了。”
“怎么有些不高兴?有什么事吗?”
韩采梅趴在郭谋忠的床头哭了起来,郭谋忠的胸口感觉到了她颤抖的身体,他用右手紧紧搂住她,左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她道:“不要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爱人的胸怀总是让人感到安逸,韩采梅竟沉沉睡去,待她醒来,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理了理脸上的发丝,笑道:“我怎么睡着了?”
“梦见什么了?”
“你的胳膊都酸了吧?”
“不酸,抱一辈子都不酸。”
韩采梅笑了笑,在包里翻来翻去,说道:“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差点忘了。”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还要吃东西吗?”
韩采梅浅笑作答,没有说话,郭谋忠笑道:“今天是怎么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你受伤了,还有……”
“怎么没有?而且是双喜临门。”
“哪来的双喜临门?”
“这第一件,你当上了集团董事长,难道不是喜事吗?”
“还有一件呢?”
“还有一件,还有一件就是有一对恋人要结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