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

忠伯没想到顾暖柔会突然唤他，愣了一瞬：“暖心小姐。”

“家里佣人是不是太多了？”

忠伯一时之间面露疑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起佣人是不是太多了。

“如果不是人太多了，怎么会让她们闲的都有时间在背后议论主子长短了？”

两个佣人顿时睁大眼睛看向顾暖柔，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养女她怎么敢？

忠伯看着眼前的少女，见她眼睛清澈明亮，却眸色冷凝；面上笑意明显，却略带冷峭。

倏地，突然觉得似熟悉又很陌生。

熟悉于此刻的她，像极了十三年前的某个故人；

陌生于此刻的她，跟过去十年所认识的她差别甚大。

正准备说什么，瞥到站在顾暖柔身后不远处的苏厉寒，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心下了然。

“你们两个跟我去结钱，明天不用再来了。”

两个女佣想说什么，却又看到苏厉寒而不敢吭声，只能不甘的跟着忠伯离开。

顾暖柔看着跟着忠伯走出去的两个人，眸色深了几许。

其实，苏厉寒和她几乎是同时听到谈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