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这些,唐晚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没搭对,非但没有什么愧疚感,反而还有点自豪和沾沾自喜了。
不对不对,她得赶紧收敛一下,否则要是被司南渊觉察到,指不定又要怎么变着花样儿的对着她展开他的毒舌攻势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唐晚赶紧轻咳了一声。
“咳……这个……我觉得凡事都不能被说得这么绝对嘛。”说完,又赶紧转移话题,“阿渊,你什么时候来的鸭?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是不是等很久了?”
在心虚的时候,唐晚的演技一向很拙劣。
不过是仗着司南渊不舍得拆穿,才敢在有自知之明的情况下仍然将这种拙劣的演技进行到底。
司南渊的选择也正如她所料。
他不可能看不出,但毕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他不忍心也没必要拆穿。
不过也没给出什么回答,只是用他那一贯清冷的声音命令阿帅开车。
至于什么吃饭的地方,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