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别扭了一会,耷笼着脑袋,嘟囔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还不是因为想睡还睡不着,才想着吃片安神药助眠的。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吃就是了。”
唐晚的认错速度快的出乎司南渊的预料。
见她不哭也不闹,司南渊才顺势将那个一直在顾虑着的问题问了出来。
“药从哪里来的?”
“我……从明言那要的。”抱歉明言……先帮我挡会枪吧!回头一定拿稀有色号的口红好好补偿你!
唐晚不是不想和司南渊说实话,而是担心自己接受催眠的事情被他知道。
毕竟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可以找回记忆的方法,要是被司南渊给彻底断了,她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她也没想再去找那个心理医生,但是谨慎起见,还是不能让司南渊知道她被催过眠为好!
“程明言?很好。”
“呃,阿渊……明言他也没有什么恶意的,他只是拗不过我的要求才这么做的,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迁怒于他?”
“如果他没有,我自然不会。”
唐晚长出了口气。
“好,那你先忙吧,我回去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