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话都不敢说,别说张嘴了,她感觉她膜都要震裂了,野马终于停下,还没喘上一口气,野到不行的马儿直直往墙壁上冲锋。
腹部一阵绞痛,归璨发誓他绝对不是吓尿了,丝丝血迹不受控制顺着短裙流下,很快染红裙子,但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发狂的战马带着她撞上城墙。
它快!有道黑影比它更快,归璨匆匆一撇,那人扎着结实马蹲,横刀立马,短刀出鞘,风凉刀更凉,巨马轰然倒地,归璨重心不稳倒下,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她撞入两团柔软中,下意识抬头一看,米哈尔带着愧疚的表情。
“宝贝,对,对不起。”
他疑惑,姐姐道什么谦,顺着她目光往下瞧,染血的短裙是那么耀眼,不断有新鲜的血迹顺着大白腿往下倘。
归璨被凌空抱起,被盖上披风,姐姐边走边俯身轻柔道:“疼不疼?对不起,姐姐没想到……”
她满脸的恐惧又带着一丝悉意,“求你了,不要恨姐姐好吗?”
阿勒?什么情况?归璨脑子抽疼,小腹阵痛,略有些烦躁问:“姐,你在说什么啊?”
“那,那匹马是姐姐安排的,我,我本来只是想……”
到这米哈尔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归璨也懂了,合计着是他倒霉,他也就纳了闷了,难道他真的?
妈耶!
我真把膜给震裂了?
“妮妮她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米哈尔对众人解释道。
……
清澈的冷水顺着美人脊椎往下滑,一只娇嫩的手如毒蛇从天鹅般后颈往下滑,滑过令人炫目美背,挺翘丰臀。
空气里散发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小姐,没事哒。”
蛋蛋从水下伸回手,解下黑白相间女仆服,缓缓转入大浴池,羞红的脸低声道:“小姐是血葵来啦,吓死蛋蛋啦,要是小姐真的……”
“哈尔大人一定会难受死。”
血葵?那是什么东东?归璨思索,他灵光一闪,难道是,大,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