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头到尾出力的都是白老三,我也没做什么,最多算是个打酱油的,不过他这么说,我也乐得接受,省的李程父母再找我麻烦。
“谢谢和彦同学!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家程子估计就凶多吉少了,谢谢谢谢!”李程的父亲这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跟我说话,声音憨厚,即便是这个年纪的我,都可以听得出来他是个老实人,但是却又是那种倔脾气,人比较闷,不善于表达自己,要不是他脸上激动的表情,单说声音,我真听不出来他在谢我,因为这感谢的声音也太平淡了,还有些生硬。
“叔叔您别客气,这事情本来就是我俩闹着玩,其中有我的一部分责任,我出力是应该的。”我摸了摸鼻子,收起伞,完好无损的又归到了原位置。
我这个人吧,强迫症,一把伞我摆放了估计得有一分多钟,才算是觉得跟原来一样,这才停止了自己执拗的摆伞行为……
转过身子的时候,他们都诧异的看着我,我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家了,回去的太晚了要挨骂的。”
既然这里的事情都结束了,静等李程醒了就行了,我在这也没啥事做,索性就准备离开了。
“活了活了!”
随着李程妈妈的这一嗓子,大家都看向了李程,他确实活了过来。
只见他揉了揉耳朵和眼睛,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支撑着缓慢的坐了起来,抬头看到我们嗯时候,浑身一抖,吓了一跳:“你们怎么都在我屋?!和彦!?这大爷又是谁啊?这是你爸啊?”
“放屁!你爸才是他!”一时没忍住,我怼了他一句,我还瞄了白老三一眼,就看他嘀咕了一句:“谁是我儿子就这么丢人么。。”
“咦不对,这不是我屋,这是哪?”李程对他们家的那老两口问道。
这老两口现在可没闲着,围着李程激动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时不时的摸摸胳膊摸摸腿儿。
听李程问话,他的妈妈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傻孩子,这是白老总家,给你治病的,你今天可把我给吓坏了!”
“病?啥病?”李程赶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扫了一眼全身,确认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啥缺失。
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一说病什么的都喜欢先看手,好像能看出来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