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应天感觉他穿越失败了的另一主要原因,也由此他对吃的方面有着特殊的执念。
刘唐听闻,连忙左右看看,怕被人听了去,然后压低了嗓音:“你忘了上次被抓了吗,回去被我爸打了一顿,我可不敢了。”
“怕什么啊,胆子这么小,上次要不是你把盘子打翻了能被抓么,这次小心点,没事的。”应天不遗余力地怂恿着刘唐,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今晚要行动的主意,甚至这几天他都一直在盼望着今天的到来,因为吃了一年的番薯芋头粟米,嘴里早就淡出鸟了,看到肉时忍不住口水流了一鞋面。
“可是…”刘唐还在犹豫。
“可是什么,别想了。”应天拍了拍刘唐的后脑勺,“等会我帮你抓蛐蛐,晚上你跟着我。”
“那行。”刘唐一听,乐呵着答应了,笑得一股傻劲。
就这么用帮抓蛐蛐打动了他,应天记得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服刘唐的。
刘唐看着有些傻傻的,这不能怪他,原因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带点血缘关系,算是近亲结合,所以刘唐就这样了。
当年山谷里留下了一百八十多人,男多女少,繁衍后代就成了一个社会问题。不过后来算是解决了,具体怎么解决的,现在没人知晓,也没什么史料记录下来,不过从太吾祠堂里的各家族谱里能看出些端倪。
当年的一百八十多人,有近一百人是没有后代的,发挥下想象应该能猜到些什么。而留下来的几十人,各种排列组合之后,难免会出现近亲结合的情况,而且情到浓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所以像刘唐这样的,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两个。
“哟,这不是那个天才少年应少么。”走着走着,面前突然迎上几人,为首的青丝盘顶,一身劲装,脚踏黑靴,显是探山队一员。
来者姓严名闯,严家第九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