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蔡福又亲自送来饭菜。
“贤弟,不知今日是何日子”卢俊义边吃问蔡福。
“回哥哥的话,今日已是正月初十”
卢俊义暗自思量,正月十五原是梁山救我的日子,算来梁山人马此时已在路上。
当下正色道“贤弟,那柴大官人此刻可在贤弟家中”
“兄弟家中鄙陋,那柴大官人暂居翠云楼”
“今哥哥有一事相托,请贤弟务必转达柴大官人,此次梁山为救愚兄必然大动干戈,届时大名府少不得一场生灵涂炭,请贤弟务必转告柴大官人此行只需救得卢某即可,还望少造杀孽”
“哥哥,真乃侠义之人,身在牢狱,还不忘为民请命。”蔡福心里对卢俊义更加高看一眼,这卢俊义果真是有情有义,自身难保之下还不忘百姓安危,是个值得托付性命的老大。
“只是,届时打将起来伤及无辜恐是在所难免啊”
“贤弟,你可教那柴大官人在那些贪官污吏的府邸、府衙、军营等必攻之地做上记号,没有做记号的就请大军少做骚扰”
“还是大哥高明,小弟自当谨记转告”
“贤弟,倘若别人问起这是何人所请,又是何人所献策,你当如何?”卢俊义微笑着问那蔡福。
“自当如实转告,是大哥所请,大哥献策,好让梁山英雄识得哥哥的本领”蔡福正色说道。
“兄弟,不妥,如若有人问起,你只当说是你所请,是你之策,此事和愚兄毫无干系,愚兄也是毫不知情”卢俊义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是为何?兄弟怎敢夺哥哥之功!”蔡福面带不解,惶恐地说。
“个中缘由,贤弟日后便知,切莫忘了”卢俊义再三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