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人一论序齿,乃是卢俊义为长,蔡福道“幸得官人看重,小的今日高攀,就托大称官人一声哥哥”
“贤弟,你我本该如此”
现在一个有心巴结、一个有心讨好,自然欢颜笑语,皆大欢喜,牢房内笑声阵阵。
待卢俊义用罢早饭,精神已然恢复了四五成,只是皮肉外伤不得好转。
“贤弟,可否弄些刀疮药来,也好让哥哥减轻些痛处”
“哥哥,莫慌,小弟今日早有准备,只是一时欢喜,忘却了大事”
当下,蔡福帮助卢俊义上了刀疮药,做了简单的处理。
“哥哥,据那柴大官人所讲,近日梁山将全师出动,前来大名府搭救哥哥,还望哥哥忍耐一下,养精蓄锐,以便早日脱此大难。”
“如此,还有劳贤弟费心照料”卢俊义说到。
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那蔡福当值,不便多留,自是先行离去。
牢房又恢复了安静。
卢俊义又开始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人生三大终极哲学课题的探索。
话说,那晁盖去世,宋江自当早日攻打曾头市,为天王报仇。为何多日不见动静,反倒斜插一杠子,横生枝节,赚自己上山?即便那史文恭武艺再高,但梁山上我那师弟林冲武艺也是不凡,加上其他好汉,自当不应如此惧怕。为何非要赚自己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