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卢俊义被二次打入大牢以后,身体受伤颇重,一直未得到修养,更别说治疗,此时急气攻心再度昏迷过去。
“师傅,您看徒儿这一拳打的对不?”
“大哥,你等等我,我累了走不动了”
“那时候的天空真迷人啊,白面做的馒头真香啊”
卢俊义的脑海里不断涌现一些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场景。
“辽兵杀过来了,二弟快走”一个魁梧的大汉手舞朴刀,护着自己边杀边退。
突然斜刺里一柄长枪刺来,此时弱年的卢俊义依然力竭,已无力躲闪、招架,眼看就要命丧当场,不由得疾呼一声“大哥,求我”
“大哥,求我”卢俊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透过牢房的窗户,外面天已经蒙蒙有些亮光。看来自己昏睡已经有几个时辰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尤其是刚才梦里那一惊吓,出了一身的汉,到觉得身体有了几分力气。
趁着朦胧的亮光,卢俊义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看了几眼,卢俊义就放弃了观察的念头,一个死囚的牢房能有些什么?无非是满屋的恶臭和遍地腐烂的茅草。
卢俊义沮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