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郡主是成王爷的大女儿,深得成王爷宠爱,请封郡主,从小刁蛮任性。成王爷死前,还请皇帝多加照拂。所以只要明阳郡主没有大错,皇帝一般是要偏帮一些。
明阳郡主第二天穿了郡主服,在早朝时求见圣上,皇帝深知明阳郡主的任性,怕明阳郡主闹出有损皇家尊严的事情,也就传了。
没想到,明阳郡主上来一封奏折,弹劾礼部尚书之子殴打宗师子弟致残。这个罪名可是大了。皇上听见明阳郡主的话,眉毛一挑,转头盯着礼部尚书刘成看。
刘成冷汗直留,嘚嘚瑟瑟跪地。
“臣也是昨晚收到我那逆子的书信,才知在书院,因跟明阳郡主之子曹译有些口角,一时冲动误伤了曹译公子。”
“误伤?我那儿子被你那孽子打舍了腿,你说是误伤?还请皇上明鉴。”明阳郡主气的说道。
“打舍了?译儿的腿可找大夫开了?”皇帝问道。
“看了,连夜请了御医来,说是治疗太晚,就算好了,走路也会跛。”明阳郡主说到这就哭了起来。
“可知是何原因?”皇帝接着问。
“译儿说,是因为礼部尚书之子刘子少看他不顺眼,休假时从州府回书院的路上带着人给打舍的,打完就跑了,要不是有书院学生路过,背他回去,他就要死在路上了。”明阳郡主哭的真不是装,想想他儿子那个样子,伤心的不行。
“好大的胆子,不顺眼就敢打舍宗室之子,嗯?刘大人?”皇帝怒道。
皇上是真怒了,这事要是不处理好,宗室必然不让。
“臣,臣不知详情,还请臣抓回那个孽子,在给皇上和郡主一个解释。”刘成真的要吓死了。
“不用你抓了,我看你连儿子都教不明白,这礼部尚书的职位也坐的久了。定是忙于公务,疏忽了子女教导。今天起你就闭门谢客,在家养着吧。你那儿子,朕派人去抓吧。”皇帝说道。
刘成听了这话就知道刘家完了。赶忙谢恩。
皇帝劝回了明阳郡主,就派人去了一家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