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要是这么有骨气你跟你娘今天都不该来这。现在说这些话给谁听啊。你家要不是把事情做那么绝,我们会不管么。”四蛋娘听见柱子的话就喊道。
“我家子不孝顺,每年的孝敬我们可没少给,这些年老宅看我加好些,那孝敬银子是一年往一年要的多。”
柱子跟他娘来就是为了弄点银子,现在看这个样子,也不能给了。他被村里的痞子带的赌博,刚开始也赢了些,后来越输越多。天天回家找他娘要银子说读书。他娘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给的倒也大方,要不是这几十年没少攒,还真不够他儿子挥霍的。
他娘这边银子也要的差不多了,实在是给不出来了。柱子就在家发脾气,发完脾气再求他娘,他娘才知道这些日子他儿子那是读书要用钱,全是出去赌输了。他娘在家大哭大骂一阵子。又不能不管,正好看见陆永孝领着两个小崽子从外面回来。气的,拿个棍子就去打陆永孝,结果没打到,把小的那个打倒了。这才还怕急急忙忙带着柱子出门。
跑到县里才想起来没银子,这才来这,想着要是管她娘俩最好,现在二丫嫁了县令的儿子,四蛋儿也是秀才了。要是护着他娘俩,也不用怕陆永孝。实在不行,拿点银子也行啊。
但柱子可不是想他叔收留他,就是想要银子好把输的赢回来。
四蛋儿大伯娘看见四蛋家却是是不想管也不讨好了,扯开嗓子就喊:“陆秀才,六亲不认了。认不得穷亲戚了。”
这一嗓子完全让四蛋没想到了,倒是想到有下文,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围观的百姓可不管这些,真的就信了四蛋儿大伯娘的话,对四蛋儿一家指指点点。四蛋现在真的不是当年,啥事还的和二丫背后捣鼓。看他大伯娘这样,直接出门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带来衙役,要告他大伯娘污蔑。
四蛋儿大伯娘吓得就要带柱子跑,刚跑出没多远就被追来的四蛋儿大伯抓住了,上来就给了两嘴巴,一脚掀翻地。原来四蛋儿大娘一棒子把四蛋儿大伯那小儿子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