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生完儿子,出了月子。就准备州府了。
二丫生孩子那天,二丫在屋里叫,文诚就在外面喊。就外面的不知道都以为是生死离别,谁在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喊得那叫一个凄惨。
等产婆把孩子抱出来,林夫人看着大孙子高兴的不知道咋滴好,稀罕半天寻思让他爹看看,找半天没找到人,合着孩子一抱出来,他儿子就晕过去了。让下人抬屋去了。
二丫生完孩子睡了多久,那文诚就晕了多久,林夫人看着大儿子这点出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二丫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就问:“娘,文诚呢?”
林夫人真是嫌他儿子丢人,没说晕过去了。说去送同窗了。等醒过来看媳妇,二丫问:“同窗都送走了么?”
文诚直愣愣看看她娘,看看他媳妇说了句她娘吐血的话:“啥同窗,你生孩子我一激动晕过去了,才醒。娘?我同窗来了?”
二丫听到这就知道林夫人是嫌儿子丢人给圆呢,结果他儿子自己不觉得丢人。哇啦哇啦全说出来了。林夫人只能当听不见逗弄孙子。
文诚这才看见她娘怀里的孩子。太好看了,跟他太像了。
以后很长时间,文诚都是见谁都要夸自己儿子几句。
四蛋儿看完小外甥还没走到到家,就带门外有两人在那往门里望。走近看清了是大伯娘和柱子。走近道:“大伯娘,柱子,你俩咋来了?”
四蛋儿大伯娘看着四蛋儿讨好的笑笑:“我来看看你爹,你娘。在么?”
“哦,在的,进来吧。”说着领着两人进屋了。